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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定要把苏婉在林斯年和他妈那里受到的屈辱和欺负全都讨回来。
霍枭寒和苏婉两个人都没想到,苏青松心底竟然还藏着这样的事。
并且当初在火车站上的时候,苏婉只是大致地说了她被林斯年妈妈打的事情和过程。
但苏青松却将这些细节很详细地说了出来。
包括苏婉那天被林斯年他妈打完如何被孤零零地丢下,苏婉又是如何一个人痛苦、绝望地走回学校,还差点儿被流氓盯上。
霍枭寒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,浓雾般深寒的眸子紧盯着苏婉,拿着酒杯的手指骨节捏得嘎吱作响。
眼神里的狠厉比暴风雨还要的浓烈,似是要将人给撕碎。
苏婉捂住苏青松的嘴巴,让他别说了。
她肯定会让林斯年还有他妈自食恶果的。
但是苏青松这次醉得确实不轻,身体东倒西歪的,还差点儿吐了。
苏婉就只好让霍枭寒今晚照顾一下苏青松,万一他半夜无意识地呕吐,被堵住了气管……
“婉婉,你该告诉我,外语决赛的时候你遇到林斯年的时候该怎么做?”霍枭寒扣住苏婉的手腕,心口闷痛。
婉婉只说过她被林斯年的妈妈打了,林斯年视而不见,却没告诉她被打的脸有多痛……头发又被扯成了什么样……
而她当时又是怎么顶着被撕打的脸,扯坏的衣服头发,走回学校的。
“让我去处理不行吗?”
霍枭寒握住苏婉手腕的大手一寸一寸地收紧,似是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,手臂上的青筋肌肉蕴藏着一股极大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