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函瑞拎着药急匆匆地赶回来,一把拽住王橹杰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嵌进掌心似的。他毫不迟疑地将对方拖到椅子边,按坐下去,语气强硬得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王橹杰瑞瑞,我自己来就行,真不用你帮忙。
张函瑞哼,少给我废话!你说你这手咋弄成这样的?再瞎折腾,这手还要不要了?还拉不拉小提琴了?
张函瑞一边低声数落着,一边麻利地打开药盒,动作快得像是早已熟稔于心。他的眼神里满是责备,眉头微微蹙起,仿佛下一秒就要拧出水来。他抬起头,目光如刀般直直盯住对方,语气突然加重了些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张函瑞以后要是再敢这么伤自己,我第一时间就告诉师兄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
王橹杰身子微微一僵,像是被戳中了软肋般,脸上的神情瞬间复杂了几分。他只能无奈叹了口气,声音低得几乎融进了空气里。
王橹杰我知道了,你别生气。
张函瑞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语气缓和了几分,但那份埋怨却依旧挥之不去,像是顽固的影子贴在话语间。
张函瑞明后天运动会怎么办?你这状态还能玩个啥?算了,推手游戏的时候咱俩换个位置吧。我顶前面,实在不行你就干脆直接倒下,不许逞强,听见没有?
他说着,忽然瞥见王橹杰指尖的指甲缝里渗出了血迹,那猩红的颜色刺得他心头一沉。忍不住蹙了下眉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。
张函瑞看看你的指甲盖,全是血,稍微再用力估计都能掀开了……
王橹杰垂下眼睑,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像是想藏住伤口却又无处可躲。安静片刻后,他的嗓音低低响起,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,像是风拂过湖面时泛起的一圈涟漪。
王橹杰瑞瑞,谢谢你……
张函瑞行了,别来这套。你要真谢我,以后就别再糟蹋自己了。
收拾完他的手,张函瑞从包里翻出一张创口贴,小心翼翼地给伤得最重的那个手指贴上,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疼对方。他抬头看了眼王橹杰的脸色,语气又恢复了那副训人的模样。
张函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