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祉丞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,语气陡然严厉起来:
穆祉丞王橹杰,我只说一次。
穆祉丞我是个直男,我不喜欢男的。还有,你这样做,是想让我因为愧疚关心你,还是因为心软关注你,然后喜欢上你?
穆祉丞的话像刀刃般一句一句剜进王橹杰的心里,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衣角,连呼吸都变得紊乱。过了许久,他才艰难地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:
王橹杰师兄,对不起……
王橹杰我以后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。
望着王橹杰低垂的脑袋和微微发抖的肩膀,穆祉丞胸口泛起一阵刺痛,但随即又被压了下去。他明白,这种时候越是心软,越会拖累彼此。长痛不如短痛,早些把话说清楚,才能尽早结束这场纠葛。
穆祉丞你知道就行。
穆祉丞行了,时间也不早了,我送你回去。
王橹杰师兄,我可以自己回去的。
穆祉丞别犟,大晚上的,我送你回去,你一个人小孩我不放心。
闻言,王橹杰不再拒绝,默默地跟在穆祉丞身后,一直跟他保持一个人的距离。夜风拂过,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,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尤为清晰,“嗒,嗒”,像是敲击在心头的鼓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