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祉丞大家，合照环节，咱们还是举着那个手势拍吧，好不好？
底下的粉丝们齐声回应，声音轻快却带着几分雀跃。
穆祉丞大家，橙粉色的手牌举起来，对，就是那个颜色。
穆祉丞其他的颜色嘛，I don't care.
穆祉丞橙粉色，举高点，好不好？
说完这句话，他转过身，与众人一起站定，咔嚓一声，合照完成。
底下的议论声隐隐传来，但他选择了忽略，好像那些声音不存在一般。
穆祉丞站在原地，嘴角勉强挂着笑容，心里却翻涌着后悔和一丝隐隐的刺痛。话说出口了，想收也收不回。
拍完照后，他脚步匆匆地回到后台，等着剩下的几个厂牌表演结束。站在上台入口处，他目光扫过底下的观众席，那群因为他的言语而显得失落、错愕的女孩们映入眼帘。
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，难受得透不过气来。
“我是不是搞砸了？”穆祉丞低声喃喃，声音轻得几乎没人能听见。
穆祉丞我是又做错了吗……
穆祉丞可我只是不想再听公司的安排了，不想又被拿去卖那些虚假的人设……
穆祉丞我只是在反抗公司啊……我没想伤害你们……
穆祉丞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
就在他的思绪飘远时，其他人已经表演完毕，灯光再次亮起，轮到他们上台合体表演节目。
底下的粉丝依旧不甘心地喊着他的名字，有些女孩红着眼眶，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失望。
一股浓浓的愧疚感从心底蔓延开来，直冲脑海。他试图集中精力，但接下来的表演始终显得心不在焉，动作僵硬，甚至连台词都有些含糊不清。
表演终于结束了，他垂头丧气地跟在其他几人身后，步伐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。
张子墨恩仔，你刚刚……
张子墨刚开口，却被身旁的邓佳鑫拉住了袖子，对方微微摇头示意他别问下去。张子墨愣了一下，终究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