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根本没放下,一秒都没有。
窗外阳光正好,照在那把黑伞上。
珍奇挂件微微晃动,像在嘲笑你的懦弱。
你忽然想起他站在练舞室说“我等你”的样子。
不是求你回来,是笃定你会回来。
可你现在,却想逃到连信号都没有的地方。
在母亲回来前,收拾好行李,走了,连手机都没拿,放在了桌上,现在用的是自己从小到大攒的钱,几十万还是有的,绑定的信息都是自己,卡也是新的,没人能联系到自己,包括家人,订了最近一班的前往巴黎的航班
你把旧手机留在桌上,屏幕朝下。
像埋掉一个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梦。
行李箱滚轮压过地板的声音很轻,门关上的那一刻,整间屋子安静得像从未有人住过。
机场安检前,你换了新卡,登机牌上的名字是拼音缩写。
没人认得出你。
也没人找得到你。
飞机冲上云层时,你望着窗外。
成都的雨早就停了,可天还是灰的。
你知道他明天会来训练营找你。
知道队长会打电话给你妈。
知道粉丝会在评论区问“王橹杰怎么不见了”。
可你现在,不在任何人的世界里了。
你摸了摸空荡荡的手腕——发圈摘了,珍奇挂件也留在了抽屉。
你以为这样就能重新开始。
可当空姐递来毛毯,你闻到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时,
忽然想起他每次排练完擦的护手霜,也是这个味道。
你闭上眼,没哭。
只是把脸埋进毛毯,像要把自己藏起来。
落地,用临时卡给母亲发了信息报平安,并没说自己在哪儿,随后把临时卡取出掰断换成新卡
你落地时天正下雨。
巴黎的风很冷,吹得人发抖。
你裹紧外套,走进地铁站,用临时卡发了条短信:“妈,我到了,别担心。”
没写地点,没附照片,连标点都省了。
按下发送的瞬间,你把卡取出,掰成两半,扔进垃圾桶。
新卡插进去,手机恢复寂静。
没人知道你在哪,包括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