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好。”我笑着打招呼，声音和其他人一样乖巧。可眼角的余光一直锁在他身上，像偷糖吃的小孩，生怕被发现。
穆祉丞正低头翻剧本，听见声音抬了眼，目光扫过来的一瞬，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嗯？”他歪头，好像察觉到什么，又不确定。
我赶紧低头看手里的本子，耳尖发烫。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他却忽然笑了：“王橹杰，你刚才……是不是在看我？”
我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带笑的眼睛里，像被当场抓获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我……”话卡在喉咙，想否认又舍不得撒谎。
他合上本子，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：“别紧张，我又不吃人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他站起身，朝我走近一步：“但下次……光明正大看不行吗？”
我愣住，他这话什么意思？
“你要是有事，可以直接说。”他语气轻了点，带着点试探，“不用躲着。”
我攥紧本子，鼓起勇气：“我不是因为有事……是单纯，想看你。”
他一怔，笑意淡了些，眼神却软了下来。
我低头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“对不起，是我逾矩了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，脚步快得像是逃。
可才走两步，他出声了：“王橹杰。”
我僵住，没敢回头。
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他语气有点闷，“喜欢一个人，就偷偷看，被发现了又道歉逃跑。当我是洪水猛兽？”
我猛地回头：“我不是……我只是怕连累你。”
“连累？”他皱眉，“谁给你的压力？公司？还是你觉得……我不可能喜欢你？”
我咬住唇，没说话。
他叹了口气，忽然上前一步，把练习室门关上，隔开外面的喧闹。
“现在没人了。”他看着我，眼神认真，“你告诉我，你是真心的，还是玩玩而已？”
我眼眶一热：“我是认真的。从你第一次帮我改动作开始，我就……控制不住。”他沉默几秒，忽然笑了下：“傻不傻？”
“嗯。”我点头，“很傻，但我不想装了。”
我冲上前一步，张开手臂抱住他，手紧紧扣住他的后背，像是怕他消失。
他身子一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