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敲了两下,工作人员喊:“穆祉丞老师,车到了。”
我们同时沉默。
他转身去拿包,临走前顿住,回头看了我一眼:“王橹杰。”
“在!”
“谢幕时。”他声音很轻,“记得站我左边。”
我用力点头:“嗯!一直都在左边!”
门关上,脚步声远去。
我站在原地,手还贴在心口。
原来喜欢一个人,不是非要抱紧不放。
也可以是——
你往前走,我在原地练舞,等你回头时,我依然值得并肩。
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我站在原地没动,喃喃自语:“我们,一起加油,我等你。”
声音轻得像风,可心却沉得踏实。
张函瑞突然冒出来,一把拽住我胳膊:“你傻站这儿干嘛?人都走了!”
“我……”我回头,眼神还有点飘,“我就想多看一眼他走的方向。”
“你完了。”他拖着我往电梯走,“真陷进去了。”
我没反驳。是啊,陷得彻底。
回酒店路上,我靠在车窗边,手机相册翻到刚才偷拍的他——低头走路,背影笔直,像永远不回头的样子。
可我知道,他会。
卸妆时,我对着镜子擦脸,手停在嘴角。
“别笑了。”张函瑞瞥我,“都红肿了还笑。”
“控制不住。”我低声说,“他答应我了,不是因为心软,是因为也在乎。”
他叹气:“你这么拼,要是他回来变心呢?”
我放下毛巾,认真看她:“那我也比现在后悔。”
因为他不知道,有些喜欢,不是为了结果,是为了——
我曾光明正大地爱过你,你也曾悄悄回应过我。
而且,我相信他,不会的。
他可是穆祉丞啊。
我对着镜子擦干手,语气坚定得不像十七岁的少年。
张函瑞愣住:“你这人怎么一提到他,眼神都变?”
“因为我知道他。”我轻声说,“他不轻易许诺,可只要点头,就一定做到。”
他能为我放弃solo,能主动让出舞台,能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,默默看我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