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，我会一直坚定的的选择你”
你这句话说得轻，却像砸在我心上。
穆祉丞怔住，眼神从防备慢慢裂开一道缝。
他忽然冷笑：“坚定？你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遍‘我配不上’吗？每次我看向你，你都躲开。”
“可我现在没躲。”我抬头盯着他，“以前是我不敢，不是不想。”
他呼吸一滞，攥着围巾的手指微微发颤。
“王橹杰……”他声音哑了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我手机里存着你每一次舞台直拍？连你低头系鞋带的镜头我都看过几十遍。”
我愣住，眼眶又热了。
“你说坚定？”他逼近一步，“那从今天起，不许再叫我‘师兄’。叫名字，或者……闭嘴亲我。”
风卷起地上的落叶，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上前一步，捧着他的脸，低头吻了下去
我上前一步，双手捧住他的脸。
他睫毛颤了一下，没躲。
吻很轻，像试探，又像告别——可我不想告别。
我加深这个吻，手指插进他发间，把一年的沉默、三百多次想开口又咽下的喜欢全压进这个瞬间。
他僵了一秒，忽然伸手扣住我的后颈，不让我退。
风停了，巷子外的喧嚣也远了。
分开时他喘着气，额头抵着我的：“王橹杰……你终于敢了。”
我笑出声，眼底湿漉漉的：“不是终于，是第一次。但以后不会停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，忽然低笑：“你知道吗？我手机壁纸也是你。”
我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“你舞台直拍的截图。”他声音轻下来，“藏了一年，比你还久。”
原来我们都在暗处，朝着同一束光走。
你……什么时候……
我声音发抖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穆祉丞却笑了，指尖擦过我发红的嘴角：“怎么，吻完就结巴了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我喘了口气，“你说你壁纸是我？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他挑眉：“你还记得去年生日公演吗？你给我递水，低着头不敢看我。那天晚上，我翻了你所有视频，截了第一张——就是你抬头看观众席的瞬间。”
我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