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给我自己的。”我终于说，“我不想再骗自己说，心跳加速是因为排练太累，不想再删掉看了十遍的你对着镜头笑的视频。”
他忽然笑了，眼角泛光，这才伸手握住我的手。掌心全是汗，却稳得不像话。
“我不急。”他说，“你喜欢上我不用那么快，只要别再把我推出去。”
窗外雨小了，灯还亮着。我们坐在排练室地板上，肩挨着肩，谁也没提明天会怎样。
可我知道，从我说出“试试”的那一刻起，有些事已经回不去了。
“也是给你的。”我转头看他，声音低下去，“我不想看你明明喜欢我，却要假装没事地站在我身后。”
他呼吸一颤，眼眶突然红了。
“你知道最难的是什么吗？”他苦笑了一下，“是每天看着你笑，却不能说是为我笑的；是你难过时我想抱你，最后只能装作兄弟拍拍肩。”
我心头一紧，伸手擦掉他眼角那点湿意。动作很轻，像碰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“以后不用装了。”我说，“你想抱就抱，想生气就生气，想让我陪你半夜吃宵夜也行——但别再把自己藏起来。”
他猛地抱住我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这几年的克制全补回来。
“你说真的？”他声音闷在我肩上。
“嗯。”我闭眼，回抱住他，“我也想试试，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。”
雨停了，玻璃映出我们靠在一起的影子。
原来心动不是突然的，是三年里每一次眼神交错、每一次欲言又止，终于等到了回应。
“能不能先别跟其他人说，也别……公开。”我攥着他袖角，声音有点哑，“我还没准备好面对那些目光。”
他立刻点头，手指轻轻绕上我的：“不提，不说，我连眼神都不多给你一个。只要你还在身边，我就等。”
我松了口气，却又心疼起来。他总这样，把我想要的捧在手心，自己却把委屈咽下去。
“不是永远瞒着。”我低声解释，“是……我需要时间弄清自己。我不想因为慌乱回应你，最后伤了你。”
他忽然笑了下，很淡，却释然：“我知道。你喜欢我，但还不确定那是不是爱。没关系，我分得清珍惜和冲动。”
我们静静坐着，谁都没再说话。可他的手一直暖暖地包着我的，像在说：不怕慢，我陪你走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