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再没响。
他没回,也没看。
可我知道他在等——等我踏进排练室的那一刻,等音乐响起的第一拍,等我用动作告诉他:这三年,我没停过。
我把卫衣袖口撕开一道口子,和他当年一样。
镜子里的我,眼神像要烧起来。
不是为了赢他。
我提前半小时到排练室门口,手插在卫衣口袋里。
门没锁,里面传来音乐试音的震动声。他背对着门调试音响,耳机挂在脖子上,发尾有点湿,像是刚练过。
我没敲门,直接推开了。
“来这么早?”他头也不回,“不怕我临时改规则?”
“怕的话,就不会穿这身来了。”我走近,黑卫衣袖口的裂口随风晃了下。
他终于转身,目光落在我衣服上,顿了两秒:“你连这个都留着?”
“不止。”我掏出手机,点开一段视频——三年前他跳完那支舞后,观众席有人小声说:“那个后排男生拍得真疯。”
镜头一转,是我举着相机,眼神发亮。
他愣住。
“我一直知道,”我低声说,“你不是为观众跳的。是为那个偷拍的人跳的。”
所以,这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