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就走,脚步故意放重,可手心还热着,像他刚才碰过的地方烧了一层火。
“等等。”
他忽然出声,我没回头。
“明天……”他声音低下来,“我把闹钟设了五遍。”
我嘴角一动,还是忍住没笑。
“少来。”我摆摆手,“信你才怪。”
手机震动一下,低头一看,微信弹出一句:
“已下单:煎饼加蛋,豆浆少糖。六点十五,排练室见。迟到赔命。”
我盯着那句“赔命”,差点笑出声。
这人,明明比我还紧张。
回宿舍路上风很凉,可心是烫的。
怕明天起不来,我订了五个闹钟,循环播放那首他跳舞的曲子。
还特意把手机扔到书桌上,逼自己非得下床才能关掉。
临睡前跟室友低声嘀咕:“明早我要是睡过头,五点五十五准时踹门。”
“哟?”室友挑眉,“为了谁啊这么拼?”
我没吭声,钻进被窝蒙住头。
可心跳比闹钟还响。
手机屏幕亮着,聊天框最后一句是他的:
“人不到,饭不进。”
我回了个“滚”,又偷偷截了图当壁纸。
闭上眼,全是他在晨光里等我的样子。
要是我真没去……他会不会真的把早餐退了?
不会的。
他知道我一定会去。
因为这一场,是我们两个人藏了三年的心动。
翻来覆去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,梦里全是闹钟没响、跑错楼层、他转身离开的画面。
猛地惊醒一次,窗外还黑着,摸手机一看才五点二十。
“吓死我了……”我喘着气坐起来,心跳比白天跳舞时还快。
又躺回去,却不敢闭眼,盯着天花板数呼吸。
第三次惊醒,是室友掀开我的被子:“穆祉丞!六点十分了!你再不起真来不及了!”
我弹起来冲进洗手间,冷水拍脸,手都在抖。
穿鞋时发现袜子一只是黑一只是白,算了,顾不上了。
“早餐呢?”我抓起包就往外冲。
“在门口!”室友指了指,“有个男的十分钟前送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