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祉丞刚给我打电话,说你脸色不太好。"
我盯着那行字,心跳又乱了。
原来他连这个都记得。
窗外传来隐约的练舞音乐声,是三代在排新歌。
强装镇定给他回信息:“我没事,谢谢师兄们关心”
发完消息,我盯着屏幕等回复,手指无意识抠着屏幕边角。
三秒后,手机震了一下。
不是张峻豪,是穆祉丞。
"嗯。练舞别太晚。"
就这五个字。
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久,直到屏幕自动变暗。
练习室的灯光忽然闪了两下,像在呼应我的心跳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塞回口袋,站起来活动僵硬的肩膀。
镜子里的我,嘴角勉强扬起,可眼睛还是红的。
就在这时,门又被推开一条缝。
张峻豪探进半个身子,手里晃着两杯奶茶:"喏,祉丞让我送来的。他说...你爱喝芋圆的。"
我愣在原地,奶茶的甜香飘过来,混着练习室里的汗味。
“谢谢师兄。”
张峻豪把奶茶塞进我手里,杯壁温热。
"谢啥,祉丞说你最近状态不对。"
他靠在门框上,歪头打量我:"你俩之间...有事?"
我低头盯着奶茶杯上的 condensation,水珠慢慢滑下来。
"没、没有。"
"哦——"他拖长音,笑得意味深长,"那他为啥让我特意绕路来送?"
练习室的空调突然变冷,我手心却冒汗。
张峻豪拍拍我肩膀:"别紧张,我就随口一问。"
他转身要走,又停住:"对了,祉丞手机屏幕好像换了。"
门关上后,我捏着奶茶杯,指节发白。
杯子里的芋圆沉在底部,像一颗颗不奶茶杯壁的水珠滑到我手心,凉得刺骨。
"祉丞手机屏保换人了"——张峻豪这句话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