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深夜练习室最后一盏灯,温柔又固执地亮着。
“我知道了,师兄。”
我垂着眼,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。
穆祉丞没再说话,只是把保温杯往把杆上推了推。
杯盖没拧紧,一缕热气袅袅升起,在练习室的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我盯着那缕白气,突然想起他每次排练完都会喝这个。
张峻豪说过,他胃不好。
"嗯。"他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。
手刚碰到门把,又停住:"橹杰。"
我猛地抬头。
他背对着我,肩膀线条在灯光下很清晰:"别总把自己逼太紧。"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
我低头看着奶茶杯,最后一口已经凉了。
可心口却烫得厉害。
练习室的镜子映出我傻乎乎的笑容,连自己都觉得难看。
台灯暖光洒在日记本上,我盯着"别总把自己逼太紧"那行字。
笔尖悬在纸上,迟迟落不下去。
窗外重庆的夜雨淅淅沥沥,像我乱成一团的心跳。
他指的是练舞?还是...我每天偷看他的次数?
手机屏幕亮起,是张峻豪发来的语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