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喜欢一个人,连等他出现的每一秒,都带着光。
天台风很大,吹得我头发乱飞。
那盆茉莉果然还在,洁白的花瓣在风里轻轻颤动。
穆祉丞背对着我站在栏杆边,白衬衫下摆被风吹起。
我屏住呼吸,慢慢走近。
他没回头,却说:"来了。"
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风里的花香。
我停在他身后半步远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——原来他真的用了我送的那瓶香水。
"师兄..."我嗓子发紧,"茉莉..."
"嗯。"他转过身,手里拿着个东西,"张峻豪说你爱喝芋圆。"
是奶茶。
可这次杯身上贴着张小纸条,上面是他工整的字:"光,要自己发光。"
我盯着那行字,眼眶发热。
原来他早就知道,那个文件夹叫"光"。
四下无人,终于开口:“哥哥,公司已经明确不会同意了”
风突然停了。
穆祉丞握着奶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没看我,目光落在远处起伏的山峦上:"嗯。"
就一个字,却像千斤重。
我盯着他垂下的睫毛,突然觉得喉咙发紧:"那...我们..."
"橹杰。"他打断我,声音很轻,"你记得我第一次登台吗?"
我愣住,点头。
"那天我摔了一跤。"他笑了下,"可观众还是给了我掌声。"
他终于转过头,直视我的眼睛:"有时候,最勇敢的事不是得到,而是...好好活着。"
天台的风又起了,吹散他最后一句话。
我看着他眼里的光,突然明白:
原来他早就在教我,怎么在规则里,活成自己的光。
喝了一口奶茶,压下心底的苦涩:“哥哥,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胆小鬼,知道不会被允许这段恋情后,一直在逃避”
奶茶甜得发苦,我咽得有点慢。
穆祉丞静静看着我,没接话。
风把茉莉花瓣吹到他肩头,他也没拂去。
"胆小鬼?"他忽然笑了,声音很轻,"我第一次见你,是在地下车库。"
我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