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一年之久呢。
有备无患。
不知尹图是不是出于补偿心理,今早送了陆遥遥一个储物手环。
外表平平无奇的木头宽镯,上头刻着奇怪的符文,还扣着一片黄铜牌牌。
但以特殊咒语打开,居然是一个空间。
一弯小小的清泉,绿草茵茵的草地,还有一颗小花树。
地方虽小,可静谧中透着灵秀。
反正搞两三箱衣服和日用品进去,再放个猫坚强,地方足够大了。
她自己也可出入。
“这是一位老祖给你的见面礼。”尹图对她说,“不过不冲你,是看在为师的面子上,我可是他最喜爱的后辈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陆遥遥简直爱不释手,“最多等您老了,我侍候您不就得了,不嫌弃。”
“劣徒!”尹图气够呛。
他这外表才三十七八,离养老还远,还有好多女修追着,想与他做道侣。
很抢手的。
要不是因为心有所属……
却还忍不住补充,“别总贪玩,招猫逗狗的。没事可以进去打打坐,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。这宝贝还有其它妙处,你自己慢慢参详吧。”
陆遥遥根本把这话当成耳边风,也不想知道送礼物的老祖是哪位。最高兴的是可以随身携带全部家当,还完全没有重量似的。
她现在,开始慢慢体会修身世界的好处来了。比起现代高度文明,物质发达的社会,有时候还要便捷呢。
刚收拾完东西,尹图就回来了。
“你对苗琴和石希有又干什么了?!”一进门,尹图就劈头盖脸的问。
“怎么了?”陆遥遥一怔。
“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他俩失魂落魄的,好像霜打的茄子。”
“跟我没关系,我管他们去死。”陆遥遥耸耸肩,没说实情。
随即又斜眼看尹图,“您什么意思?但凡有人干坏事,就第一个怀疑我呗?”
“以前不会。”尹图那意思,现在就是这么想的。
“什么师父啊,跟谢长老学学。看人家怎么对待徒弟的,干尽了坏事也会维护的。”陆遥不满。
见尹图又要发火,赶紧转话题,“苗长老伤得可重。”
尹图果然扔下刚才那茬,点头道,“修行之人,肉身倒在其次,关键挫伤了修为。”
“他若不如此,您怎么会以为他真的悔恨呢?他玩这么一手,连对苗琴追加责罚都不能了。”陆遥遥哼。
“他这是为了苗琴?”
“难道是为了您或者为了门派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