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有你们这种人呢?欺侮伤害别人的时候,比谁都狠毒,不可一世。只是一旦受制于人,又比谁都怂。变脸之快,脸皮之厚,简直叹为观止。”
“饶命!饶命!”苗琴只是不住哀求。
“我说了过,我不想随便杀人,可是你们也别给脸不要脸,几次三番非要逼我。”陆遥遥居高临下,“刚才我也说过,你敢打我,我就要百倍奉还!”
她吸了一口气说,“现在自抽耳光一百下,狠狠的,不要留情哦。”
这命令当然不是对苗琴说,可苗琴就像提线木偶一样,提起手来,用足了力气,大嘴巴抽向自己。
静夜之中,啪啪脆响,分外清晰动听。
陆遥遥又转向石希有,眼中寒光闪闪,“你的罪过更是大,居然意图侵犯于我!你知不知道,即便你刚才能得逞,我也可以当被狗咬了,绝不会从此委身于你。你是把自己看得太高,太也不懂得尊重女性。”
她叹了口气,“我做人一向不愿把事做绝,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见面。不过有的错不能犯,不然一定会有代价!我可以不杀你,但却要没收你以后可能作案的工具。所以,你自宫吧,省得再对女性起那些龌龊无耻的心思。”
石希有吓得差点晕过去。
他不想成为残缺之人!连完整的男人都不是了!
他想哀求,什么条件都答应,只求这次放过。
也从来没有这样后悔过,居然想用毁人清白的法子让陆遥遥屈服。
“自己滚出山门,也不要想攀咬我。”陆遥遥从头上拔下一块盘发玉板。
瞬时,一把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。
“想必你们认得,这是寻音玉简。你们的所作所为,都已经记录其上。同样愚蠢的事,你们做了两回。”她挥着玉板说,“只要认了栽,离开方寸山还能安稳度日,此事我也不提。非要闹起来,逐出师门怕是轻的。若敢再惹我……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神情清冷中带着坚定,“说不得,我就要破戒杀人了,你们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着背起小药篓,收起破损的木人,沿着来时的方向而去。
走出不远,就听到石希有的惨叫声,及后又戛然而止。
显然是利落的丢了命根子,直接晕死过去。
而那啪啪打脸声还继续着:五十八、五十九、六十……
回到后山的住处,发现师叔的房门紧闭,显然还在闭关,没有被惊动。
而猫坚强在她的房间里、她的枕头上,睡得仰面朝天。
这小猫的睡姿极其豪放,也是因为感觉格外安全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