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蓝没辙,忽然放弃游泳,死掉一样,渐渐沉到水底。
尹图看着心疼,想抬手打徒弟一巴掌,动了两下也没舍得。
真,纠结。
陆遥遥观察了一会儿,把鱼泡又递过去说,“现在您把小白放进小蓝的缸里,不过您不能离开,要一直盯着。但凡小蓝要行凶杀鱼,您必须立即出手干预!”
说完转身要走,却又顿住,“对了,回头鱼泡给我吧。我看蛮结实的,要装水用。”
“你倒是聪明呀,这不大不小也是个法宝。”尹图哼了声。
“不是法宝我还不要呢。”陆遥遥理直气壮,“别忘记师父的父,是父亲的父。您的东西,我是可以伸手要的。”
“滚蛋滚蛋!多和你说两句就气得为师肝儿疼。”尹图按着腹部。
“不是您用我的时候了,没想到师父这样势利。”陆遥遥回了句嘴,麻利地跑了。
尹图气得咬牙,可还得守着自己的伴兽。
只叹了句,“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!”
他这一守就是三天,就坐在前院的石桌边,不眠不休。
期间陆遥遥来看了好几回,就见这条鱼都很冷淡,没一个主动的。
一个没事鱼似的游来游去,还要食吃,另一个继续躺在缸底装死。
直到第四天早上,她起床后才往院子里走,就见尹图忽然跳起来,唰一下挡在陆遥遥和石桌之间,脸上还有些尴尬的神色。
“它们啪了?终于啪了?”陆遥遥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