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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间牛马,多是乡村土医,或者由有经验的饲养者治疗。
名贵的动物或者马匹之类的,虽然发达的朝代也有兽医,可地位不高,从业人员也很少。
人医和兽医自有相同之处,但不同之处却很多。
那个医仙能这么说,也算是有职业道德。
隐约又想起,谢心月仿佛把石希有送到什么医仙那里去疗伤了,不知是不是一个人?
但不管医仙的医术多么神奇,石希有砍掉的某些东西,不会再让它长出来吧?!
甩掉脑海里无厘头的念头,陆遥遥对霍达道,“你把夜叉带到我房间去,我给它看看。”
霍达有些犹豫,毕竟一直看病却一直看不好,夜叉都有些暴躁了,同时又十分可怜。
在希望和失望中不断徘徊被打击,能不难过么?
“死马当活马医嘛,不试试,又怎么知道这次不行?”陆遥遥很理解病患家属的意思,劝道,“一时的痛苦总好过一生的遗憾是不是?”
霍达瞬间想通,咬了咬牙道,“等着,我把它带去。”
“你不能跟着哦。”陆遥遥强调,“病患情绪不佳,有亲近的人在附近会更容易激动。再说,我需要安静看诊。”
都是借口!
其实她需要动用妖力透视,x光、b超什么的,有人在附近就不方便。
若是只和妖兽一起,就算妖力激荡,也可以怪在别人身上。
从菜地回去,就看到楚师叔坐在门前的摇椅上晒太阳,好不惬意舒服呀。
陆遥遥有时候看着这位师叔时会觉得,这才是神仙日子。
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师叔平凡?
明明他才是最潇洒的呀。
再看夜叉,被霍达牵着走过来,特别乖巧安静,和它高大威猛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。
这是它自卑了,因而特别可怜。
“要帮它看看眼睛吗?”楚鬿直接问。
“我们改名字啦,叫夜叉,好不好听?威不威武?”狗子敏感,陆遥遥就使劲笑。
落到楚鬿眼里,只觉得那笑脸比阳光还灿烂。
“你这是改名上瘾了呀。”楚鬿哭笑不得。
“师叔有没有伴兽让我改名字的,我起名老厉害了。”陆遥遥开玩笑。
“倘或我有,一定让你改。”楚鬿也半开玩笑地说。
陆遥遥如此,是知道夜叉正支愣着六只狗耳听动静,特意轻松些,让它不那么紧张。
从前在宠物医院,曾经给一只小狗做b超,给小狗子吓得抖如筛糠,又可笑又可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