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楚鬿只一个字。
心中却哭笑不得:还有人向死神主动报名字的吗?是嫌自己活得长还是怎么滴?故意让人钩走魂魄啊。
“你怎么来这儿了?来我们这儿了?”陆遥遥左右看看。
明明是现代嘛,他怎么来了?
难道阎王啊死神啊可以跨界?
“唔。”楚鬿还是一个字。
字少没关系,架不住陆遥遥会自我解读。
“你是公务吗?要捉拿谁呀,要不我帮你吧。”
楚鬿差点抚额,脸上维持得很好的冰封的面具几乎当场碎裂。
若他真是死神,阎王,公务还需要她帮忙?她是谁?小鬼差吗?
“路过。”他吁口气,终于多说了一个字。
然后转身就走了。
再待下去,非得破功不可。
陆遥遥想追,伸手抓他衣袖,却抓起一捧寒光闪闪的烟气。
好冷啊,刺骨一样,直接把她冷醒了。
原来是个梦!
她怅然若失。
她梦回到现代生活,还有那个已有两面之缘的死神,都是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啊,却终究还是消散了。
能怎么办?起来喝口水,翻身继续睡,说不定这个梦能续上。
然而并没有。
那边的楚鬿神识归位,心中却是又自责又好奇。
他不该随便入她的梦,那相当于窥探她的心底,极其没品。
但他就是那么做了,也许只为了能用本尊与她相遇。
还有她梦中的场景怎么这么奇怪,她何时到了那样奇怪的地方,穿着那样奇怪的衣服?满大街的人露胳膊露腿,却完全没有淫邪之感。
这些景物是她胡思乱想出来的,还是她有什么秘密?
楚鬿睡不着了。
虽然他完全能不吃不睡而存在,那睡不着的感觉却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烦恼。
第二天,陆遥遥好早起床,哼着歌在厨房忙活,打算做点适合人兽共吃的营养早餐。
“姐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?”塑料花好奇地问。
陆遥遥停下手中的活,仰头,幸福地回忆了下,“因为昨晚做了个很美的梦啊,梦到了我的心上人。”
“呀,姐你思春了。”塑料花尖叫。
陆遥遥翻了个白眼,“你姐我成年了,思春不是很正常的吗?清心寡欲才不对吧?”
“那你说说,我姐夫啥样?”塑料花跳到灶台上,八卦地问。
被这句“姐夫”取悦了,陆遥遥详细认真地描述了下梦中死神的外貌和气质。
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