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难道明师叔不觉得吗?她早不找,晚不找,她又不是今天才掉修为的,为什么选在这个时机,还不是因为我师父很快就要带我们去进行门派大比了吗?”
明望者很想说那个艹字,但看到陆遥遥嫩生生的小脸,这个能表达中国人所有情绪的字眼,就生生憋在喉咙里。
当着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不能说脏话!
却不知这可爱的小姑娘,在心里已经有一万头草泥马路过。
“我们是不怕她闹,毕竟有真相大白的时候。但门派大比对修仙界来说是一件大事,耽误不得呀。”陆遥遥也无奈。
明望者望了一眼尹图,点头。
五大门派,方寸山本来就垫底。
这次大比若成绩很差,说不定五大门派就变回到四大门派了。
那样,让掌门师兄如何自处?成为方寸山的罪人吗?
可是真在此时闹将起来,风言风语的,一定会影响弟子们的发挥,甚至掌门师兄的心情。
出门在外会有多少意外,他一把年纪了又如何不知?
如果掌门师兄分神,遇到半路不怀好意的,导致出了什么危险,那真是得不偿失。
现在跟谢心月针尖对麦芒是爽,可却是不理智的。
谢心月不顾大局,只想着自己的私利,已经让小丫头都看不起了,他不能做那种人哪。
“她还真是恶毒,特意挑了这个时候。”明望者冷哼。
若说她身后没人出主意,那才是奇怪了。
“对嘛,先争取时间。”陆遥遥连忙说,“而且为了师父的承诺,她现在也不好再折腾了。后方平安,前方才能好好比。再借着出门的时机,把当年的事好好查一查。不是我师父,到底是谁干的坏事?谢心月虽然很是让人讨厌,可毕竟是方寸山的,打狗还得看主人呢。这口气,咱们怎么咽得下。”
这话,说到了尹图的心坎里。
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:谁盯着谢心月?
陆遥遥一提,尹图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他们这一走,还要调查谢心月当年那件事,兴许要几个月才能回来。
方寸山多年来派系斗争严重,下面不团结,上面某些人私心杂念重。从前矛盾没爆发出来还好,现在几乎撕破脸了,尹图长时间不在,怕会生变。
“不仅如此。”陆遥遥又想到了一个问题,“我们都走了,楚师叔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尹图就纳闷了,“他老人……他老是在后山待着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陆遥遥皱眉,“说起来,是我连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