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遥最后说。
“谁呀?”霍达问。
“当然是楚师叔,我信任,师父也信任。”陆遥遥说得理所应当,“他也一定会帮我们的。”
“嗯,我信,楚师叔很宠你的样子。”霍达想了想,赞同。
陆遥遥却怔了怔:师叔宠她吗?
好像是哦。
“师父也疼我,还有师兄。”她笑眯眯地说。
心里美滋滋,开始真心诚意地热爱这个穿越来的新世界。
在现代的时候虽然生活方便,事业也成功,但没人疼没人爱的。
有亲人的地方就是家,不是吗?
师父,师兄,还必须有师叔,全是她的家人啊。
对家人嘛,当然不用客气。
她直接找到楚鬿,讨个主意。
“你是让我想办法,帮助你偷你师父的东西?”楚鬿简直哭笑不得。
哪有人提出这种要求的。
偏陆遥遥很认真,“只是偷看一下那件信物而已,绝对不会拿走他的心肝宝贝的,谁让他不肯吐露当年他从小川峡谷消失的原因?真不管他,难不成让他傻傻的被谢心月赖上?若真是那样的结果,我就做个欺师灭祖的孽徒又如何?”
欺师?随便吧,反正尹图都被欺负习惯了。
灭祖就不要了吧?不巧,他就是老祖……
楚鬿心中想着,虽没说什么,却转身回了屋。
陆遥遥和霍达面面相觑,不知道师叔是个什么意思。
“是不是生气,不理你了?”霍达低声问。
陆遥遥还没回答,夜叉的大脑袋就顶了顶他的腰间。
狗子最能感知情绪,它知道师叔不会生遥遥的气。
两人一狗正嘀嘀咕咕,就见楚鬿又回来了,手里捏着符。
“出发那天的时机蛮好。”他淡淡地说,仿佛不是要算计尹图,而是说吃饭喝水那样平常的事。
“到时候我找个由头把他支开,你们动作快点即可。”说着把符咒递给陆遥遥,“既然是空间,外人若要打开,必然是需要咒语的。只有本主儿,才能凭一念而为。”
“这是那咒语吗?”陆遥遥看着折成三角形的黄裱纸。
隐隐约约的,里面透着红色的朱砂印迹来。
“你师父,最信我。”楚鬿模棱两可地说,那意思仿佛是说他知道咒语。
“千万记得,不要提前打开。到时候,直接拍在兽头锁上就行。”他嘱咐。
陆遥遥立即珍而重之地把符咒收好。
其实楚鬿哪里知道什么开空间的咒语,但他是什么修为?这世上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