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她加以运化入经脉百骸,把根基扎得牢牢的,才不至于身子受损。”
然后还着补了句,“这丹丸是我私人的,与门派无关。你且安心拿着,欠不了我们王巫洞的人情。”
这话说的声音就蛮大了,所有人都听得到。
让那些起了心思的人都收一收,人家自家的东西,想给谁给谁,不相干的人也别惦记。
重要的是,这一切也源于他和尹图的私交,完全也可以私下进行。
搞这么高调,特意挑在这个场合,还大张旗鼓的,也是给陆遥遥长脸和撑腰。
王巫洞的长老是什么级别?
他疼爱的小辈,别人要想要欺负,也得先掂量掂量吧。
哪怕是方寸山的人,不得给点面子?
尹图托着小玉盒,一时愣在当地,心中五味杂陈。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尽管门派内部的纷争,他们绝口不向外提,但这么大个门派,人多嘴杂,就算是无心打探的,也能听到风声。
真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这才多久,连远在王巫洞最不爱管闲事的长老都听说了。
只怕,已是人尽皆知。
方寸山门规混乱,极不团结,长辈们不是争权夺利,就是明哲保身,他这个掌门被架空,只顾得自己,实在是让他羞愧得要钻到地缝里去了。
听禅见他神色复杂,哪有不明白的?当即就推了推尹图的手,示意他把玉盒收入怀中。
“东西不再贵贱,是我的心意,是我们之间的情分。当年在歧舍,你为我所做之事,不也是情份?怎么,就许你有情有义啊。”听禅哼了声。
尹图一咬牙,就把玉盒收起,并吩咐陆遥遥,“遥遥快给师伯行大礼,这颗丹药值得你磕一百个头的。”
陆遥遥这时候很听话,规规矩矩跪地感谢。
听禅伸手,一股浑厚之力轻轻把陆遥遥托起,“好好孝顺你师父,就是你感激师伯我了。”
“快别指望她,只要她不气死我,就算她孝顺。”尹图瞪了陆遥遥一眼,挥手让她下去后说。
听禅笑而不语。
在迎接方寸山的人进入王巫洞时,他就看出老尹很是宝贝他这个徒弟。跟他边走边说的同时,总要分神去看,好像生怕这小丫头受气似的。
坐船入洞,遥遥丫头探着身子看暗湖,老尹都紧张得冒汗了,可见有多在意这个徒弟。
后来随便问了几句,老尹又诸多抱怨,全是念叨这徒弟不好,又是气又是爱的模样。
这哪里是师徒?分明就是父女,亲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