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小圆石上,哪怕是蛇的脸,也能看出它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欠捧表情。
“不说?行,今天不给上药了。”见相三不吱声,还抿紧了蛇口,陆遥遥哼了声。
相三气得直立。
“你就吃定我了!总是拿这个事来威胁,有没有点医德呀你。”它大叫。
“说那么多废话干吗?我就是吃定你了,不行吗?”陆遥遥理直气壮,“你求医于我,至少有点态度,不愿意跟我说明情况,至少不要表现出幸灾乐祸的样子。你这样让我很不爽,说到底还要报复在你身上。再说了,哪个医患不巴结大夫,除非能要了大夫命的。就问,你能吗你能吗你能吗?”
“算你狠。”相三咬牙,“它们这样还能为了什么?我说你这女人是不是太奇怪了,从没听说过修士与伴兽可以解除血契的,你怎么做到的?它们不再是你的伴兽,换我,得乐疯了,可是它们难过得要死,好像爹娘抛弃的可怜孩子。被渣男,不,渣女抛弃的小情人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