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知是舒适还是威胁。
“你现在要怎么办?”楚鬿问陆遥遥。
“师叔觉得呢?”陆遥遥反问。
楚鬿一笑,“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我会配合你的。”
他声音温和平缓,却莫名透着霸气。还有,无限制的宠溺。
陆遥遥心里也热乎乎的,同时还有点酸,有点甜,很是陌生又让人紧张,却又十分愉悦的情绪。
于是她也笑了笑说,“我主要不知道这两个是怎么想的。”
这时候忽然无比想念塑料花,毕竟那是个万能翻译器。
“那还不容易么?”楚鬿招招手,“过来。”
同时拖了把凳子在笼子边上。
陆遥遥走过来,坐下。
楚鬿就一手轻按在她头顶,另一手伸进笼子,按在白狮的头顶,“你看起来比较明事理,还是你说。”他对白狮言道。
小金狮子还没放进笼子,见兄弟被人扣住头,气得低声咆哮,奶凶奶凶的。
楚鬿只是不理,白狮一个眼光飞过去,金狮登时就收了声,乖巧听话得很。
“有什么,你尽管问。”楚鬿对陆遥遥说。
“你俩是陆浩然和陆正气吧?”她试着问。
“大胆,敢直呼本小王的名讳。”忽然,脑海里传来一声斥责。
果然是少年人的声音,还没变声的少年。
师叔真的好厉害,就这样摩顶,她就能与不会人言的妖怪聊天了呢。
“都被人关进笼子里,别抖威风了好吧?”陆遥遥轻轻哼了声道,“直说了吧?谁害你们成这样的,是不是陆凌风。”
白狮一言不发,看陆遥遥就像看奸细。
陆遥遥无奈,只能拿出个一个红色的小香囊来。
当初和招王妃商议的时候,考虑过这两个小的不信,所以拿了信物来。
抖开香囊,却是两缕兽毛,用红色丝带小心扎起。
一雪白,一金黄。
两只小狮子一起瞪大眼睛:那是他们才换了胎毛后的第一缕,娘亲剪了,随身带着,断不会给任何人。
除非娘亲死了,或者这人真是娘亲的人!
“是招王妃派我来救你们的。”陆遥遥解释道,“这个小天下除了陆凌风,只有我能打开。因为我有你们陆家的血脉,就是说,我们很大可能是亲戚。唉,不提这个,我只是告诉你们,你们娘亲让我把你们从小天下带出来,然后有多远走多远,再也不要回来。”
小白狮怔了怔,忽然对小金狮叫了几声。
不知他们的兽语是如何交流的,小金狮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