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理说不清了。”
尹图吓了一跳,却见陆遥遥咬牙切齿的,感觉她说得出就做得到,那样还不知要闹到什么天翻地覆的程度,忽然很盼望自己的主意能有用。
当初是发誓再不相见,可没说不吹笛子,不让她知道他就在附近。甚至那乐声让她明白:有要事发生,不见不行了。
可是事情的发展偏不向尹图所期望的进行,他早出晚归跑了两天,因为怕引起灵力波动,只用自身气力吹奏,只觉得肺都疼了,也没有得到哪怕半点回馈。
“明天是第三天了哦。”晚饭的时候,看亲爹一脸气血双亏的样子,陆遥遥又好气又好笑,“她再不理你,我就用我的办法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尹图连忙问。
陆遥遥咬着牙笑,却不说话。
到时候大不了逼着亲爹带她硬闯,搞出动静来,那一位想不知道也不成了。
其实她这两天的白天也去闲逛了,在皇宫门口居然看到了她那个世界也有的登闻鼓。
少不得,她要上去敲一敲,倒看看那女人舍不舍得,或者说好不好意思先打她一百大板,再流放远地。
登闻鼓一敲就会受刑罚,反正在中国古代是这样的。
这样的办法虽然莽撞,但见不到有什么办法?她是一定要弄清楚,那女人当初为什么要抛夫弃女。
其实她不是为了自己,她对那女人根本没什么兴趣。不过是为了原主的一口气,也是为了那么疼爱她的亲爹。
他那样深情,被辜负了,难道不心碎么?
凭什么?那个女人要如此对待这父女?
当然,她唯一的小私心,还是想知道她肩胛骨上的胎记,以及妖力为什么如此传承?毕竟在现代的她,身上也有这个胎记,不是很神奇吗?
说不定身为母亲,那个女人会知道的吧?
“别乱来啊。”尹图看到陆遥遥的笑,心里就直哆嗦,“你千万别乱来,算爹求你了。”
“放心,我绝不乱来。”陆遥遥很认真。
见尹图好歹松了半口气,心中补足:我不乱来,但我胡来也是一样的啊。
因为深知女儿是个天不怕、地不怕的,尹图第二天老早就出了门,心想今天把笛子吹裂了,也得让青冥得到消息。
可是他走不久,还不到中午,忽然就有人来到客栈,找到陆遥遥。
“这位公子,请跟我们走一趟,国主要见你。”来人穿着便装,却长着官方的脸,而且脚下踏着官靴。
陆遥遥纳闷之中带了警惕,“国主为什么要见我?我只是普通的行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