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郁。”塑料花还感叹了句。
真言兽所在结界之中,好像是个花园。那棵巨大的榕树集了天地灵气,纵然本身还没有造化得到灵识修行,但木气却是非常充沛的。
而当真言兽彻底躺平,相三就立即出现,蛇头连接蛇尾,好像搭了个架子似的,固定住真言兽本体,还把那只伤翅轻轻展开,平铺着托好。
小木头匹诺曹举着托盘,盘上放着各种手术中要用的器械和药物,就稳定地站在陆遥遥身侧。
一边的阿姥惊异地望着这一切。
陆遥遥头上那位姐化为玉簪的姐,也惊异地进行着近距离观摩。
“一定别让它的残肢落在地上。”陆遥遥一边手术,还一边吩咐塑料花,“刚才阿姥也说了,不管残肢羽化还有血液,遇土则成灰,所以必须让残肢保证留在草床之上,半点土气沾不得。”
塑料花赶紧答应,动作也小心翼翼起来。
比之之前的开肠破腑,比之白云的开颅,截肢手术虽然也很复杂,要注意骨骼、肌肉、神经血管什么的,但相对来说要简单很多。
只是真言兽太大只了,陆遥遥也是忙活了一个时辰,再缝合、止血,最后处理些小情况,才算完成。
“你用锯子割断人家翅膀的时候,哪里像个大夫,明明就是个屠夫。”塑料花还忍不住评论道。
陆遥遥全神贯注,不理外物。
又仔细确定了手术成功且完美,这才低下身子,吁了口气,“大功告成,暂时不要挪动它,就让它睡着。”
小木头立即拿一块干净的帕子,给她抹了抹额头的汗。
她又转向阿姥,“如果顺利的话,明天我再过来时,它就会苏醒。虽然还不能开口,至少暂时生命无虞。”
“啊,谢谢,谢谢公主殿下。”好像是太高兴了,阿姥有引起语无伦次,差一点又跪下磕头。
陆遥遥及时拦住,只不断嘱咐,千万不要强行叫醒真言兽,必须保持绝对安静,直到它自然醒来。
“插在它嘴里那根管子,是给它渡气之用,因为麻醉,它自主呼吸的能力会差一些。您老放心,那边接在了灵气十足的老榕树上,也不必亲自照顾。”最后她说,“不碰它,不动它就是最好的。”
“若它自己拍打翅膀呢?不要绑着它一点吗?”阿姥问。
“那倒不必,在深眠或者昏迷的状态,肢体相当于是在瘫痪之中,不会乱动的,这是身体的自我保卫机制,人和兽类一样。”陆遥遥很笃定。
当然,梦游或者有人故意就除外。
“老婆子为国主感到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