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多年,见到故人之心始终如一,也会感动的吧?”
无我花无言,花径的顶端却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,好像在铁锅中炒豆子似的。
柳腰露出狂喜的神色,“啊啊啊,你是要生出蓓蕾了吗?这是不是说,他就要来了!”
她神情狂喜,应该说癫狂的围着花坛转了很久,忽然又跑到门边去,望着黑漆漆的前殿处,冷笑,“喜欢?不过是太孤寂了,才看得中陆遥遥那个凡物。等他亲眼看到那臭丫头化为飞灰,也就死了心。我只有他,他也只有我了。”
……
“还有三天。”
天擦黑,柳腰再度变换成陆遥遥的模样出了趟门,回来的时候,得意洋洋的对着结界伸出三根手指。
你干脆给我立个倒计时的牌子好了!
陆遥遥心说,面儿上却八风不动,半倚在那个塑料花给真言兽制作的草木茧房上。
看起来,甚至是有些惬意的。
望向柳腰的眼神,却还带着几丝挑衅。
“看你得意到几时!”柳腰变回自己的形象,气得一甩袖。
在这结界里被困了四天,完全没有出去的可能,这个臭丫头为什么就是不怕呢?前几天还会焦虑、愤怒,现在却居然淡然起来。难不成是知道必死无疑,所以无所谓了吗?
但小小年纪有这个心性?不可能的!
不是,又作什么怪吧?
满心疑惑中,柳腰顿住脚步。
却在此时,忽然感觉到一道熟悉的气息。
震惊之下,她猛然回过头去。
就见陆遥遥还是半倚半坐在那里,神情平静,甚至带了些微微的喜悦,唇角翘着,有些娇羞之意。
柳腰死死盯着陆遥遥,那目光似乎要把无形的结界壁也烧出个洞来。
但陆遥遥不理她,她也看不透,只见结界内除了不知是沉睡还是昏迷,不知是死还是活的真言兽外,那几只伴兽都不见踪迹。
这情形,太奇怪了。
情不自禁的,柳腰退了回来,慢慢向结界走去。同时,把灵力汇聚于双目之上,继续盯紧陆遥遥。
走了没几步,她再度骇然停住脚步,面孔瞬间失去血色,身子也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。
“我看错了!不,没看错,怎么会?可怎么会这样!”像被雷击一样愣怔了片刻,她又直扑到结界壁上,恨不能挤进来似的。
“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……”她一连串地说着,与其说无比吃惊,不如说受了极大的打击。
以至于,面容都扭曲了。
所以说,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