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攻击,忘记时间和空间,以为自己是做梦。
一梦千年,却从来没出现过的场景。
然后,她看到九鬿抱着陆遥遥,脸上还露出别样的神情。
那是温柔吗?他居然是可以温柔的!那样醉人,却为什么是为了陆遥遥,从来不是为她!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
柳腰忽然狂笑起来,以致那棵她存身的老榕树都剧烈抖动不止,“你果然是千古第一信人。你说过的话,从来都会算的,不枉我如此等你。无我花开,你真的来了!你真的来了啊!九鬿,你看看我,我啊,我啊,我是柳腰啊。”
九鬿冷冷的目光扫过去,满是陌生和厌恶。
可柳腰不在乎,或者说她在看到九鬿的一刻就已经疯上加疯,疯到没有理智那种。
她只看到这个男人来了,她等了几千年的男人终于站在了面前,哪怕不是她的面前,她也只当是她的面前。
“无我花?”九鬿冷哼了声,“你管那妖物叫无我花?”
没有那天下独一份的清新与狐高,没有那出尘与绝世,没有天地间最纯粹的绿意,完全只是一根污浊腐臭的妖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