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男人,太恶心了!
“幸好这屎盆子没让她扣上。”陆遥遥就又说,“当时我就怀疑,他们在小川峡谷时还设了结界,没被惊动而闯入,那人还知道装成我爹的模样,必定是内部的人。果然,是苗金个龌龊老混蛋干的。比起恶心,他比谢心月恶心多了好不?”
又转向尹图,“可是这事,是怎么揭出来的?之前在山上,苗金不是还想让苗琴和石希有做道侣了吗?他们是亲兄妹啊,这么变态,这么骨科的吗?”
变态这种词,经常听陆遥遥念叨,大家都明白了意思。
但骨科是什么意思?他们却完全一头雾水。
若是现代人,直接百度一下就能完全明白了。
“当年苗金只怕也知道苗琴和石希有都是虚情假意,所以并没有当成正经事看待,也无需特意提防吧。”尹图终于可以发言,“至于说揭出来的缘故,是因为石希有回山了。”
啥?!
陆遥遥愣了愣,她指定是对石希有彻底没感情,就算原主残留记忆也完全消散了。可是有的人,就是想想就觉得厌恶好不好?
最好永远不被提及,不出现在生活中。
“他不是被谢心月送到一个什么神医那里,说是要治病么?”陆遥遥捏着鼻子想起来。
对啊,石希有对她怀了不堪的心思,被她设计,挥刀自宫了。听说谢心月想给他找到神秘方法,令其断掉的那部分可以重生。
但那怎么可能!
尹图超尴尬,可绝对绝对不会当着女儿的面儿说起,石希有回山,据说就是长回来了……
他当然不信,却可以在无人寂静处,和青冥念叨一下这神奇的八卦。
心里想着,嘴上却说,“总之他回来了,谢心月看到儿子就心软了,苗金要发动叛乱之时,她本是不想参与。可她虽然修为尽失,手下却还有不少死忠。而且,她还偷藏了一件我们师父的法宝,非常非常强大的法宝,可以决定胜负的。”
陆遥遥明白了。
谢心月的修为没了,伴兽没了,后来大约也想得清楚,很难把私生子的事栽赃到尹图身上,现在儿子“治病”归来,她就失了争强好胜之心,想岁月静好了。
可人往往就是这样,想停止的时候,如果前面走得太歪,有时候就回不了头。
“为了让谢心月死心塌地地跟着他,苗金居然承认了当年的事。现在他是孩子爹,况且苗琴死了之后,他确实只有石希有一个儿子了。哪怕是残……呃,不完整,呃也不是,就是说哪怕与常人不同,毕竟是骨肉。”尹图说着,中间又尴尬了好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