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里拿着一杯茶,旁边还蹲着一只哈士奇。
他撸了撸狗毛,看也不看对面的年轻人一眼,垂着眸子道:“所以,简简到现在也没有找到?”
语调平缓,喜怒不表。
秦铭泷坐在对面,见此根本不为所动,坐的不动如山,他淡淡回道:“怀疑已经出了主城,我已经找了张局,注意c城下属城市的动静。”
齐父低声笑了一声,笑意却没达眼底。
他终于抬起眼皮,看向秦铭泷,目光沉沉压过去:“简简向来懂事,不会瞎胡闹,现在竟然不惜离家出走?你到底怎么虐待我闺女了?”
秦铭泷不慌不忙,拿起佣人新送上来的茶杯,抿了一口,才道不紧不慢的道:“不过是禁足。”
齐父:“多久?”
“半年。”
齐父手里的茶杯蹲放在茶几上,发出砰的一声响,他虎目渐冷,脸色再无丁点笑意:“你这是在囚禁犯人?半年不出门,你敢?”
齐父动了真怒,齐简作为齐家唯一的女儿,万千宠爱于一身可不是假的,当初为了家族不顾她自身意愿和秦家联姻,是齐家对不住她,但是想到抛却秦家地位,秦铭泷自身也是人中龙凤,相貌才学能力都是出类拔萃的,完全配得上齐简,齐父心里才好受了一些。
这两个人如果好好过日子,郎才女貌,门户相当,也不失为一对佳偶。
但是,现在,秦铭泷在说什么?
他竟然敢在他面前毫无任何羞愧之心的说,他要囚禁齐简半年的时间!
这特色哪里是好老公,这是魔鬼吧,怪不得简简要跑!
要是他那位,估计能把整栋别墅给拆了。
齐父越想越气,佣人正在给秦铭泷续茶,齐父直接吹胡子瞪眼睛呵道:“别给他倒!这个混账,虐待我闺女,我还给你茶喝?让他渴死!!!”
齐父暴呵,吓得佣人手里一哆嗦,茶水顿时洒出来,溅落到秦铭泷身上,佣人有些惶恐,下意识的想要道歉,但是看到老爷要吃人的眼光,他没敢。
最后也只是缩了缩脖子,往后退一步。
管你是谁,在这里还得是自家老爷做主。
秦铭泷也没在意,他挑了挑眉,对齐父依旧恭敬却不惶恐,只是淡淡地道:“那边的人近期要动手。”
听了这话,齐父一愣,神色放松下来,又有些凝重。
半晌,他哼了一声:“那又怎么样!齐家和秦家也不是好惹的!这个,可不是你禁足简简半年的理由。”
秦铭泷没有反驳,他颔首:“这件事是我欠考虑,耽误之急应该把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