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,专门找你,把雨水都吓哭了!"
贾张氏?
何裕柱脸色骤变。
这家伙又发什么疯?连个孩子都不放过!
"杨老板,家里有点事,我得请假。"何裕柱没有迟疑,直接对杨老板说。
杨国涛在一旁倾听,尽管正值忙碌时段,但知道柱子家中出了状况,他当即表示理解。"行,柱子你去吧,我再叫个主厨过来就行。”
这时,李保国从厨房走出来。"柱子,没事吧?要不要我派个师傅陪你去?”
李保国察觉到这里的动静,恰好听见他们的对话,得知自己的徒弟遇到了麻烦,自然不能袖手旁观。
毕竟,在他心中,柱子就像自己的儿子一样。"师傅,不用麻烦您,我自己能解决。”
何裕柱摇头说道。
虽然不清楚贾张氏为何如此失态,但他问心无愧,自然不怕。"嗯,那你小心点,要是不行就来找我。”
李保国见状便不再坚持,只叮嘱了几句。
……
闫解成领着何裕柱,两人往院子走去。
一路上,闫解成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。"所以,贾张氏自己的儿子掉进水里了,却在这里无端指责别人?”
听罢,何裕柱差点笑出来。
这正是贾张氏的行事风格,自家儿子落水了,还像疯狗一样乱咬人。
难道是因为看自己兄妹年幼好欺负吗?
如果是以前的傻柱,恐怕真会被贾张氏吓住。"柱哥儿……”
快到四合院门口时,闫解成有些担忧。
柱哥儿虽然最近变化很大,但看到贾张氏刚才那副嘴脸,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怵。"好了,我们先进去。”
何裕柱毫不在意。
不论贾张氏是否有道理,她仗着年纪欺负他们兄妹,这种行为绝对不能纵容。
不然,他们兄妹以后还能安生过日子?
……
四合院。
这时,前中后院的不少街坊邻居都被贾张氏的大嗓门吸引过来。
这些人大多是没去上班的妇女,也有几个在家休息的工人。
大家见有热闹可看,纷纷围了上来。"各位邻居,大家给评评理,我儿子东旭好好的怎么会掉进水里?还不是因为何裕柱去钓鱼才惹的事!”
贾张氏嗓门很高,即便是在屋内的何雨水也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雨水的眼眶泛着泪,心中满是委屈。
哥哥去钓鱼关贾张氏什么事?为什么还要让他们赔偿?要是父亲还在世,他们兄妹也不会受这般欺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