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嗨眼神却闪了闪。
何大清越是这样,他越觉得事情不对劲,这人肯定有猫腻!他难道不怕被举报为流氓罪?
"大清,这……"
易忠嗨拉了拉何大清,想在他耳边低语几句:"之前的事你忘了吗?这件事你不占理,别和白寡妇闹大了……"
何大清听出易忠嗨的话表面是为他好,实则是威胁,便不以为意:"什么事?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现在国家提倡的是新社会、新风气,我之前想和白寡妇一起生活,也确实照顾了她们母子一年,现在不想继续了,这难道不是我的权利吗?"
"何大清你胡说!你就是个流氓!别忘了,我们还没领结婚证呢!如果你不管我们母子,我就去军管会告你流氓罪!"
眼看何大清说得如此轻松,一副要一走了之的模样,白寡妇急了,直接把自己的把柄说了出来。
听到这句话,易忠嗨略显惊讶,心中隐约觉得不安,但目光仍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何大清。
这流氓罪要如何应对?难道他就这么莽撞?何大清可不是那种鲁莽的人。"流氓罪?你这样说未免太狠了吧。
我们虽然没领证,但一起生活这么久也是事实吧?”
何大清并未被白寡妇的话吓住。
然而,听了这话,白寡妇下意识地点点头,但她不明白过日子和流氓罪有何关联?
这时,何裕柱正推着自行车,与妹妹一同走进中院。"我说,白寡妇,别随意诬陷人。
什么流氓罪,你们共同生活这么久,这就是事实婚姻,无论领不领证,在法律上你们已经是夫妻了。”
“对对对,没错,就是事实婚姻。
小白,我对你们母子也不算差,一年到头的收入都在你手里,积蓄也留给了你们,现在要离婚,这不算过分吧?”
院子里众人本在围观,何裕柱带妹妹推车进来时,大家自觉让开一条路。
看着他推的永久牌自行车,尽管大家早已知晓他买车的事,目光仍忍不住反复打量,流露出不少羡慕。
何裕柱将车停好后,便走向何大清。
这时,大伙才意识到刚才他说的话。"什么事实婚姻?”
这种文绉绉的说法出自他口,让人觉得怪怪的。
倒是阎富贵在听到何裕柱的话后,眼镜后的目光亮了起来。
他是读书人,对这类词语比一般人更敏感,虽不清楚婚姻文件的具体情况,但听懂了大致意思。
而白寡妇的神色则微微一震。
她事先考虑过各种可能性,以为何大清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