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在农村,女性权益常被忽视。
如今我们有机会纠正,不该因贾张氏的过错牵连秦淮茹同志。
毕竟,我们现在处于现代社会,与过去株连九族的做法完全不同。”
“所以啊,咱们也不用准备多大的面额,给多给少都是缘分。
要是贾家能渡过这次难关,咱们这一院子的人一说这事,至少还能留点人情味吧?”
尽管许大茂年纪不大,说起这些话却一套接一套,不愧是领导面前的拍马高手。
他几句话便让刚对刘海有所怀疑的街坊们改变了看法,觉得“还可以”
,虽然实际效果未必好,但大多数人还是吃这套。
许大茂一番话后,院子里的住户纷纷上前捐了几分或几毛钱。
看着票子越堆越高,他有意看向秦淮茹,眼神意味深长。
秦淮茹注意到这一幕,但为了避免引起注意,只能一直盯着票子。
然而她心里却有些异样的想法。
没多久,大家捐得差不多了。
那个年代,各家都不富裕,有些人并不富裕。
但在三位大爷的努力下,全院大会总共为秦淮茹筹集到七块四毛七。
若是平常,这笔钱会让秦淮茹很开心,但今天她脸色沉闷,像是吃了苦瓜一样。
贾张氏抽的是鸦片,就算有聋老太挨打,也不能减轻她的负担。
因此,这钱对秦淮茹一家来说,最多就是解决一时的温饱问题。
这时,人群中许大茂忽然看到何裕柱从前面走来。"来了!”
许大茂立刻招呼,“我们院里开大会呢,你来一下。”
“咱们院里出大事了,外墙上的两块砖掉了,你看见了吗?”
“嗯?是有这事,怎么了?”
何裕柱直入主题,没有多余的话。"咱们几个琢磨着,这院子是大家共有的房子。
贾张氏出了这事,秦淮茹别说吃饭了,恐怕连睡觉的地儿都没了。
到时候,你能眼睁睁看她这样吗?要不你就象征性地给张大黑十块钱吧。”
“大黑十?这点钱也算象征?”
何裕柱听完后,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这简直荒谬,明明可以直接抢,却偏要装作让你捐钱?
许大茂他们在全院大会上提出这事,要是何裕柱答应,大家皆大欢喜;若不答应,气氛就会变得尴尬。
何裕柱要是处理不好,可能会变成整个四合院的目标。
说完话,许大茂挑衅地看着何裕柱。
他知道柱子现在在外面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