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天花板下晃眼的灯泡。他揉了揉眼睛,心里莫名烦躁。
他向来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,之前忽悠许大茂也不过是信口胡说。可眼前这些事,却让他不得不怀疑,冥冥之中是否真有某种力量在操控一切。
“如果许大茂和秦京茹又扯上关系,傻柱和娄晓娥也再续前缘,那秦淮如会不会也……”刘强眯了眯眼,随即摇头,“不可能,傻柱都跟冉秋叶快结婚了,两人感情稳定,冉秋叶也不是糊涂人。”
再说了,傻柱早不在厂子里上班,又有对象,和秦淮如根本没多少交集。电视剧里他俩能成,全因傻柱常年接济秦淮如,日久生情。这回可没这机会了。
“肯定是我想多了。”刘强自我安慰,决定天亮后去瞧瞧。
他不在乎傻柱娶谁,只在意是否真有看不见的手在摆布命运。这种感觉,让他格外厌恶。
正琢磨着,一回头,许大茂人不见了。
刘强一惊,慌忙四处搜寻,翻遍柜顶、床底、水缸,始终不见踪影。
院门外隐约传来窸窣声,他快步穿过院子,推门一看——许大茂正赤条条站在路中央,叉腰扭胯高唱:"大象......大象......"
"......"刘强沉默地合上门,反锁,顺手解开院里两条狗的链子。这丢人现眼的玩意儿绝不能放进来,否则光着腚闹腾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他刘强可是体面人,这脸面万万丢不得。
"今天大会重点批评某些同志的作风问题!许大茂,夜不归宿还丢了裤衩!"
院中央,易中海端坐太师椅,二大爷与三大爷如哼哈二将分坐两侧,各自捧着茶缸不作声。许大茂耷拉着脑袋站在中间,院里院外乌泱泱挤满看热闹的街坊,连隔壁胡同的居民都爬上了房顶。
"房顶上那位!踩碎瓦片要赔钱!"三大爷心疼得直跺脚。
人群里有个说书先生喃喃自语:"老夫说书要有这场面,死也瞑目了。"
"拉倒吧,这可比说书带劲!"旁人嗤笑。
许大茂听着议论,反倒灵光一现:要是卖门票,岂不比说书更赚钱?
"上次傻子说扒你裤衩是报复,这次难道又是被人扒的?老实交代昨夜去向!"一大爷拍案怒吼,震得茶缸叮当响。许大茂却神游天外,直到被连吼三声才回魂,抬眼只见一大爷嘴唇飞快蠕动,显然在骂些不宜复述的脏话。
"当着全院老少的面,必须严惩!"一大爷重重放下茶缸,"许大茂,你表个态!"
"啊?"
"装什么傻!说说你的想法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