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些时候办,还想请你来捧场。本来好好的,可秋叶说我动作太过熟练,不像是头一回。第二天回来遇见秦淮如,她突然说喜欢我,不让我结婚。这话偏巧被秋叶听到了..."
"她以为你和秦淮如有染?”
"是啊。"傻柱苦笑点头。
"嫂子也是这么想的?"
"要不是那样,他怎么会..."
"怎么会那么熟练?"
"嗯..."冉秋叶红着脸低下头。
"柱子。"
"啊?"傻柱抬起眼。
"老实交代,我先走了。"
"别走啊,我有什么好交代的?"
刘强朝傻柱使个眼色:“就说你偷买了多少小黄书。我上次都给你烧了,是不是又偷偷去买?"
傻柱这才恍然大悟:”哦哦,明白了。"
刘强离开时顺手锁上了门。他原本担心傻柱真做了什么糊涂事,没想到只是场误会。既然两人已经领证,夫妻间的小矛盾很快就会化解。毕竟这个年代的人观念传统,不像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闹离婚。
说来这事也怪他。当初本是好心撮合傻柱和娄晓娥,谁知傻柱这么久都没生疏,反倒引起这场误会。不过...冉秋叶是怎么懂这些的?学校还教这个?刘强摇摇头不再多想,只要没出大问题就好。
院子里重归宁静,只有哗哗的雨声格外清晰。
后院许大茂突然喊道:"媳妇儿,这么大的雨你站在外面干啥?快进屋!“他急忙把娄晓娥拉进屋,一边擦着她身上的雨水:”都要生孩子了还淋雨,快把湿衣服换了。"
娄晓娥木然地站着,雨水顺着发梢滴落。从眼角滑到唇边的水珠,带着咸涩的味道。
这个月胡同里喜事连连。先是于海棠和杨为民结婚,请了轧钢厂的老同事们。没过两天,傻柱和冉秋叶也办了喜事,街坊们又掏了回分子钱。
这天周仁来找刘强,脸色不太好。虽然极力掩饰,但憔悴的模样骗不了人。
"强哥。"周仁掸了掸衣服上的灰,递过一支烟。
"最近怎么样?"
"还行,挺自在的。"
刘强吐着烟圈说:"有事就说,在这片儿提我名字好使。"
"好。"
"进屋聊?"
"好。"
两人在客厅坐下,泡上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。
“手续都办完了?”
“嗯,公司那边挺痛快。”周仁语气有些低沉。
刘强搭上他的肩:“别想那么多,他们留不住你是他们眼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