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狠辣。
这位可是实打实的江湖出身,即便如今腰缠万贯,那股子狠劲丝毫未减。当年他去工厂视察时,就因嫌一个年轻班长办事拖拉,硬是逼着对方灌下工业酒精。这等狠角色,饶是满座都是地方豪强,也没人敢真和洪四爷硬碰硬。
眼见刘强口出狂言,众人早已摆好看戏的架势。企业专员又如何?后台硬又怎样?在这块地界上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——至少他们是这么认定的。
哈哈哈,好好好,强专员请上座。"洪四笑得和蔼可亲,面上看不出半点异样。
刘强大剌剌占据主位,目光如刀般扫向左侧:"你,看什么看?"
那位五十来岁的男子被年轻人盯得心里发毛:"你什么意思?"
"没规矩的东西。"
"你说什么?"
"我说你不懂规矩。"刘强手指轻叩桌面,"洪四爷德高望重尚且站着,你倒坐得安稳?"
"你!"
"你什么你?难道要让四爷屈居次席?"刘强拍着座椅扶手,"安排四爷坐别处,你这是要造反?"
对方气得浑身发抖,身旁年轻人按捺不住就要动手。包子闪电般扣住那人手腕向上一折,清脆的骨裂声伴着惨叫响彻大厅。
"马三儿,不得无礼!"洪四爷一声呵斥,马三慌忙擦着冷汗退到后排。众人见状纷纷后撤,让出位置。
"都坐都坐。"洪四爷笑着打圆场,"让强专员见笑了。"
刘强把玩着戒指,嗤笑道:"我无所谓,反正丢脸的又不是我。"他环视众人,"我家养的狗,没我准许从来不敢乱吠。"
笑声骤然凝固,大厅陷入死寂。在这诡异的气氛中,刘强突然发问:"知道为什么吗?"
不等回应,他自顾自答道:"因为我赏它饭吃啊......四爷,您家这狗,好像不太听话?"他意味深长地看向马三,"得留神看看,是不是生了反骨。"
马三眼中杀意迸现,刘强却突然指着他惊呼:"四爷快看!就这个眼神!分明是要噬主啊!"
"放你娘的屁!"末座中年人拍案而起,"管你什么专员,今天让你横着出这个门!"
这番狠话要是搁在旁人身上,就算是正牌专员也得掂量掂量。可刘强只顾掏耳朵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他根本无需发作,自然有人会收拾场面。
端木先生,家父可还有救?"
"轩辕先生经脉尽碎,生机已绝,纵使神仙下凡也无力回天,请恕端木蓉医术不精。"
徽山别院中,李焕听着众人议论,正消化着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