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手,阎王也得退避三舍。”李焕挑眉。
端木蓉轻嗤一声。
“可曾诊过卫庄送来的伤者?”
“未诊。”端木蓉指尖微顿,“姬无夜的刀意蚀骨,我救不了。”
“刀道大宗师姬无夜?”李焕眯眼,“人在何处?”
“死了。”她淡淡道,“卫庄杀的。”
“杀得好!”李焕拊掌,忽觉端木蓉目光灼灼。
“这般关心紫女,莫非动了心思?”她唇角噙笑,眼底却暗流涌动。
“胡说什么?我心系何人你岂不知?”李焕嬉笑着凑近,“来帮我配药,传你两式黄帝内经绝学如何?”
端木蓉耳尖骤红,抄起药篓砸去:“下流!”
李焕闪身避开:“疯了你?”
回应他的是狠狠一记眼刀。望着拂袖而去的背影,李焕耸肩嘀咕:“不学拉倒。”
药屉开合间,他暗自盘算:
须先化去姬无夜残留刀意,再续接经脉。
——急不得。
若治得太快,卫庄携子女离去,他的神仙姐姐该往何处寻?
“每日早晚将这些药材研末熬膏,膏块需方寸大小,火候务必精准,共需四十块!”
“制好后即刻送往卫先生处。”
李焕嘱咐完药楼童子,便带着熬好的药膏前往卫庄暂居的院落。
见李焕提着药膏到来,赤练与白凤眼中都露出期待之色。
“卫庄还未归来?”
李焕问道。
“天机床乃稀世珍宝,藏处隐秘,请先生稍候片刻,流沙必不食言。”
赤练答道。
“嗯。”
李焕点头,指向院中玄冰棺:“现在要为伤者上药,你们先将冰棺抬入厢房,切记动作要轻。”
“明白。”
白凤与赤练小心托起冰棺步入厢房。
“男子且回避,女子留下。”
李焕说罢,白凤彬彬有礼地退出房间。
“先生,需要我如何配合?”
赤练询问道。
“先褪去她的衣衫,再按我指示将药膏敷于相应穴位。”
李焕说着转过身去。
“好的。”
窸窣声过后,赤练问道:
“先生,衣衫已褪,该为紫女姐姐贴哪些穴位?”
“先贴十二正经:手三阴、足三阴、手三阳、足三阳;再贴奇经八脉:阴跷、阳跷、阴维、阳维、督脉、任脉、冲脉、带脉。”
李焕盯着桌椅正色道。
“明白了。”
赤练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