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李焕救治伤员。
时至正午,伤者皆已安置妥当,但新的困境浮现——大雪龙骑兵所需药材短缺。
“去寻我大姐吧,她在当地颇有门路,定能筹措到所需药材。”徐奉年提议道。
“路途可远?”李焕询问。
“不过数十里,天黑前便可抵达。”徐奉年答道。
“那便速去速回。”李焕颔首。
“先生不与我同往?”徐奉年略显诧异。
“此事需我亲自前往?”李焕反问。
“先生精通医理,辨识药材得心应手,我与大姐对此一窍不通。若由我们经手,恐生差错。”徐奉年坦言。
“既如此,我便随你走一遭,此处暂交端木打理。”李焕安排妥当,便与徐奉年率百名大雪龙骑兵起程。
暮色渐沉时,二人抵达城池外围。只见城头灯火通明,守军正严查过往行人。
“这般戒备,可是冲着我们来的?”李焕蹙眉。
“应当不是。此行我未向任何人透露,连大姐都不知我们要来。如此阵仗,想必另有缘由。”徐奉年摇头。
“先进城吧,我总觉得心神不宁。”徐奉年与李焕率军至城门,亮明身份后,守卒神色惶恐。
“城中可是出了变故?”徐奉年沉声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守卒支吾不语。
“怎么,连话都不敢说了?”徐奉年面色一沉。
“禀世子,是家长房儿媳出了事……”守卒战战兢兢道。
徐奉年闻言如遭雷击——那正是他长姐徐芷虎。
“她怎么了?”徐奉年厉声喝问。
“午后…家长房儿媳在报国寺上香时…突然失踪了……”守卒结结巴巴答道。
“废物!”徐奉年怒斥一声,问清报国寺方位后,与李焕策马疾驰。途中李焕宽慰道:“令姐有北凉三十万铁骑为倚仗,断不会有事。”
他早做足功课,深知徐芷虎乃北凉王徐骁嫡长女。
她生得倾世容颜,却因接连克死三位丈夫而背负恶名。
如今她正为那位新婚三月便亡故的夫君守寡。
传闻婆家因克夫之事对她多有冷落,真假难辨。
“若让我查出有人害我阿姐,定将他拴于马尾,从江南拖到北凉!“
徐奉年眼中寒光凛冽。
报恩寺前,徐奉年无视守卫阻拦,率大雪龙骑长驱直入。
“人在何处失踪的?“他随手揪住一名家丁喝问。
“您、您是?“
“北凉徐奉年!“
家丁闻言骇然,颤声道:“小姐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