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又输了。"
李焕闻言,一时茫然。
“我和隋斜古在归途中打了个赌,我赌李焕不会答应隋斜古的条件,却仍会帮他治伤,果然被我料中。”
李纯罡望向李焕的目光中带着赞许。
“赌注是什么?”徐奉年忍不住追问。
“他的独门绝技,剑千里。”
众人闻言神色微妙——那传说中千里取敌首级的剑招?
剑开天门,剑千里。
李前辈身负如此多绝世剑术,莫非真要当那人间第一剑仙?
“不过,剑千里并非传我,而是传给李焕。”
李纯罡轻抿茶水,众人表情顿时古怪起来。
“这恐怕不妥……”李焕自然知晓剑千里的分量。
“原本老夫还担心所托非人,如今看来倒是多虑了。”隋斜古抚须道,“你正是我要找的传人。”
“学剑可以,但我不拜师。”李焕坚持道,“若非要拜师才肯教,我宁可放弃。”
多学本事他乐意,可不愿凭空多个祖宗供着。
“依你。”隋斜古干脆应下。
“前辈这般痛快?”李焕有些怀疑。
“合眼缘便无需拘礼。”隋斜古说着站起身,“现在便传你剑千里。”
见隋斜古未驱赶众人,徐奉年等人厚着脸皮留在屋内。只见隋斜古随意屈指一弹,便悠然举杯饮茶。
“这就完了?”徐奉年瞪大眼睛。
“完了。”隋斜古颔首。
“我……”被隋斜古冷眼一扫,徐奉年急忙改口,“我还没看明白!”
若非知晓对方底细,他定要当这老儿是江湖骗子。
“学不会才正常。”隋斜古傲然道,“老夫毕生心血若被你们轻易参透,还配称绝世剑招?”
“前辈说的是。”徐奉年敷衍着,转头问徐谓熊:“二姐可看懂了?”
“未曾。”徐谓熊摇头。
“徐叔叔呢?”他又看向徐堰彬。
“看懂了三分。”徐堰彬皱眉,“但使不出来。”
这时徐奉年发现李焕已陷入沉思,不由惊呼:“李先生莫非悟了?”
“悟?”李纯罡嗤笑,“这小子怕是要登堂入室了。”
“不可能!我们连门道都没摸着……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李纯罡懒得争辩。
“我的资质当真如此不堪?”徐奉年大受打击。
“你已算中上之资。”李纯罡瞥他一眼,“不过比起李焕,确实云泥之别。”
徐奉年眼眶一热,险些落下泪来。
李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