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唾沫横飞地把何秋和傻柱骂了个遍。
就差没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骂臭了。
可她也就只敢在背后骂骂。
何秋和傻柱不一样。傻柱耳根子软,说两句就认了。
但何秋不是那样的人。
他眼里哪有什么敬老爱幼的念头,不然昨晚也不会直接把人带去派出所关了一夜。
“妈,能不能借我点钱?家里米面都快没了。”
秦淮茹有些难为情地说道。
贾张氏伸长脖子,朝厨房瞥了一眼面缸,见底了,冷哼一声:“我说你今天一大早怎么这么好,站在路口接我?”
“原来是想打我口袋里钱的主意?”
“告诉你,就俩字——没钱!”
秦淮茹急了:“妈,你怎么能这么说?我接你是担心你,和借钱是两码事。更何况昨天在派出所,我把身上的钱都给棒梗垫医药费了!”
“现在哪还有钱买米买面?”
“妈,我每个月不是还给您三块钱吗?您就拿点出来,算我借您的行不行?”
贾张氏把身子一扭,头一偏:“不借。那可是我的棺材本,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。你等会儿不是要上班吗?找傻柱从厂里顺点不就行了?”
“有白拿的不要,偏要花钱?你真不会过日子!”
秦淮茹一脸无奈。
她这婆婆,真是把占便宜发挥到了极致。
可薅羊毛也不能总逮着一只羊薅吧?
但想来想去,整个四合院里,除了傻子,还有哪个傻子愿意白白给人占便宜还不求回报的?
秦淮茹只好无奈点头:“知道了,我晚上下班去找他要。”
贾张氏一脸得意:“这才对嘛,棒梗的事我们还没跟他算账呢。他帮我们、照顾我们孤儿寡母,也是应该的!”
……
另一边,何秋背着包,准备出门上班。
到了单位,他像往常一样,热情地和每一位老太太打招呼。
倒了杯茶,刚坐下,门口就走进一个俏生生的姑娘。
姑娘穿着淡粉色长裙,扎着羊角辫,脸上带着笑。
远远看去,像个瓷娃娃似的,讨喜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