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只能奋力将板砖掷出,希望能砸中那怪物。
砖头“咻”地飞了出去。
砖头重重砸在许大茂后背上,他痛得惨叫一声,随即趁着夜色跳进护城河,消失不见。
韩春明追到河边,望着黑漆漆的河水,不由打了个寒战:“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水猴子?”他暗自思忖,“古书上说水猴子会拖人下水,看来是真的……可怎么那么臭?”
他打定主意改日去请教九门提督,或许能打听到更多水猴子的传闻。
回到大院时,苏萌已被接回。苏奶奶和一众人正围着她安慰询问。
苏萌受了惊吓,不停哭泣,什么也记不清。
程建军在一旁劝道:“别哭了,世上哪有什么鬼怪?我们都是信科学的,这话传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苏奶奶冷声道:“一边去!就你读过书?要你多嘴?”
程建军皱眉:“我这不是关心苏萌嘛……”
“关心?”苏奶奶笑了,“苏萌喊救命时你怎么躲在屋里不出来?只有韩春明冲上去!你啊,看着像回事,比起春明可差远了!”
韩春明刚走进院,恰好听见这句话。
他望着哭泣的苏萌,心中轻叹:“我又何尝不是比苏萌心中的那个人差得远?到底怎样才算大英雄……”
许大茂侥幸借护城河脱身,洗净一身污秽,直到凌晨两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四合院。
第二天一早,敲门声就把他惊醒。
“谁啊?大清早的……”许大茂揉着眼睛,满脸不耐。
娄晓娥推他:“快去开门。”
许大茂扶着腰,龇牙咧嘴地走去开门。
阎解放见他这副模样,疑惑道:“许大茂,你脸拧得像麻花,牙疼啊?”
“你才牙疼!”许大茂没好气,“我后背伤了,直不起腰。什么事?”
阎解放说:“院里出大事了,二大爷叫大家赶紧开会,再晚都上班去了。”
娄晓娥披着衣服走出来:“院里能出什么大事?”
阎解放笑道:“反正和秦寡妇有关,你们来就知道了。”
“秦寡妇?”娄晓娥看向许大茂,“你知道怎么回事吗?”
许大茂心虚地冒汗,结结巴巴:“我、我哪知道?我又不是她男人!”
说完他抓起板凳就往前院走。
娄晓娥望着丈夫慌张的背影,第一次心生疑窦:“他昨晚半夜才回来,一提秦淮茹就紧张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
她也关上门,匆匆赶去前院开会。
为了不影响大家工作,二大爷将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