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所才对。”
程父为难地解释:“同志,我们刚从派出所回来,他们说……这种事没法受理。所以我们才来街道办,想请你们帮忙主持公道。”
何秋这才明白为何系统没有反应。
程建军已经去过派出所,但因证据不足被驳回,这才转来街道办碰运气。
无非是想找人帮腔,证明他摔伤确实是韩春明造成的。
可笑。
韩春明可是何秋的手下,还指着他帮忙搜集古董、兑换黄金呢。
何秋怎么可能让他吃亏?
他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,抬头似笑非笑地说:“不好意思,这位受伤的同志。这件事我们帮不了,请你拄好拐杖,从哪来回哪去吧。”
一听何秋不愿受理,之前在派出所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程建军顿时爆发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街道办不就是给老百姓解决问题、调解矛盾的地方吗?”
程建军愤怒地吼道:“我被人害成这样,你居然让我回去?你到底会不会办事?你叫什么名字?信不信我找人投诉你!”
吵闹声很快引来众人注意,连王主任都赶忙从楼上下来查看情况。
程建军像条疯狗般嘶吼:“你是领导是吧?我要投诉!我要投诉这小子不肯接待百姓投诉,不帮我们解决问题!你们这种街道办开着还有什么用?浪费老百姓的钱!不如关门当垃圾场算了!”
程建军的言语刻薄尖锐。
短短片刻,就让在场众人领教了他的低素质。
王主任强压怒火,刚挤出笑容想询问情况,却被何秋拦住。
示意交给他处理。
他有办法应对。
何秋微笑着对程建军说:“嗓门大不代表占理,懂吗?”
程建军冷哼:“那你倒是解决问题啊!我骑韩春明的车受了伤,找他他不认,派出所也不管。”
“但这亏我不能白吃。你们街道办必须主持公道,严惩那个浑蛋!”
看着程建军气急败坏的模样,何秋笑了:“问你个事儿,你摔跤的时候是不是脑袋先着地?”
“骑别人的车,谁知道你经没经人家同意?出了事反而怪别人?”
“难不成你吃大米饭噎着了,还得拉上种地的老农陪葬?”
何秋冷笑:“难怪派出所不受理,你这纯属无理取闹。赶紧走,不然我以扰乱治安、妨碍办公的名义扣你两天!”
“别怀疑,我说到做到!”
“你……”程建军气得满脸通红,
额头伤口渗出血来。
程父程母见纱布染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