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烧肉。
“你还来做什么?”何雨柱皱眉问道。
“我来帮你啊,”秦淮茹装作无事发生,拿着饭盒走近锅台,“这么大的锅,你一个人忙不过来,别把菜热糊了。”
何雨柱冷哼一声,拦在她面前:“少在这儿装好心。”
“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?不就是盯着我锅里那点肉吗?”
“告诉你,甭想!”
计划落空,秦淮茹脸一沉:“傻柱,你一个大男人,怎么这么斤斤计较?不就因为我妹和许大茂吃了顿饭,你就酸了?”
“你有点气量行不行?”
“像你这样,谁家姑娘愿意跟你?”
何雨柱瞥她一眼,毫不客气:“我就小气,怎么了?打光棍就打光棍!光棍三十年都过来了,还怕再来三十年?”
秦淮茹气得脸红。
她叉着腰不依不饶:“好你个傻子,现在说打光棍了?昨晚我说给你介绍对象,你怎么不吭声?”
“我妹大老远从乡下来,你说不理就不理?”
“你让她脸往哪儿搁?回去怎么跟爹妈交代?”
何雨柱脖子一梗:“她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?许大茂不是快离婚了吗,让她跟许大茂过去呗!”
“人家能给她买十块钱的衣裳,带她下馆子,我可没那闲钱。”
“行了别在这儿碍眼,我烦着呢,赶紧走,别耽误我热菜!”
秦淮茹浑身发抖。
眼圈一下就红了。
可这回她的眼泪再也骗不动人。
不管她怎么装可怜、怎么哀求,何雨柱都冷着脸,毫不动摇。
看着她泪汪汪的模样,何雨柱嗤笑:“省省吧秦淮茹,你这套对我没用了!”
“这回说亲,算是让我把你们一家子都看透了!”
“从今往后,咱们一刀两断!别说剩菜剩饭、零钱小票,就是一根针,你们都别想从我这儿拿走!”
看着眼前这个冰冷又绝情的何雨柱,
秦淮茹心里明白——
那张长期饭票,那个忠实的跟班,再也回不来了。
她哭着冲出厨房,跑回屋里。
正巧何秋拎着酒进来,好奇地问:“秦寡妇怎么了?哭得跟家里出殡似的。”
“还能怎么,演戏呗。”
何雨柱冷笑:“装模作样拿个饭盒过来,想顺点菜,被我骂回去了。你说这一家子是不是有毛病?”
“给我介绍了那么个货色,不来赔礼也就算了,还惦记我锅里那点肉?”
何秋哈哈大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