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要叫人,懂不懂?没大没小的!”
棒梗被何秋这突然一下吓了一跳。
或许是出于本能,他赶紧点头,连连称是。
看得出来,他很怕何秋。
也许是因为上次被何秋亲手送进劳教所,心里留下了阴影。
看着棒梗这副怂样,何秋满意地点点头:“这才像话,赶紧上学去!”
何秋一发话,棒梗如蒙大赦,拖着那条伤腿,一溜烟就跑没影了。
说到底,棒梗不过是个小屁孩。
根本经不起吓唬。
不管这小子想干什么,何秋稍微一吓,他就怂了。
何秋骑车出门,到单位报到后,戴上红袖章,独自出门巡逻了。
他现在是稽查队长,自由度比较高。
想去哪儿,根本不用向任何人请示。
走着走着,前方街角突然传来一阵洪亮的吆喝声:“收破烂嘞,收破烂嘞……”
何秋走过去,看着地上那个扣着草帽睡觉的年轻人问:“你这破烂怎么收?什么都收吗?”
听到声音,韩春明皱了皱眉头。
随后猛地从地上跳起来,激动地看着何秋:“秋哥,你,你怎么来了?我正在干活呢!”
何秋蹲下来问:“怎么样,收破烂辛苦吗?还习惯吗?”
“不辛苦,一点也不辛苦!”
韩春明笑着说:“一开始确实有点不习惯,觉得拉不下脸,但后来就好了!”
“因为我发现,收破烂这活儿既轻松又自在,还挺适合我的!”
“秋哥,那些票我处理好了……”
何秋立刻示意他噤声,将他拉到僻静角落:“说吧。”
韩春明收敛笑容,正色道:“我在四九城跑了三个黑市,每次换不同装扮,已经把您的票据全出手了。”
“您的票主要是粮票肉票,现在老百姓最缺的就是吃的,特别好卖!”
“我刚到那儿,转眼就被抢光了!”
韩春明左右张望,从怀里掏出六根小黄鱼,塞进何秋手里。
何秋一掂量,就知道这些黄金成色不错。
他将金条收进随身空间。
接着问道:“你最近到处跑,有没有看到什么值得收的老物件?”
韩春明思索片刻,认真回答:“倒是见过几件,但都是清末的小东西,要么有破损,要么锈蚀太厉害,收藏价值不大。”
何秋略感失望。
不过转念一想,收古董这事本就靠缘分,不是随便就能遇上的。
他拍拍韩春明肩膀:“下次去黑市多留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