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只熊掌般的手攥住胳膊,豪炎寺感觉自己像是被铁钳夹住的萝卜。
他脸上挤出几分恰到好处的为难,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。
上钩了。
不,这哪是上钩,这简直是鱼自己跳进了锅里,还顺便把葱姜蒜都带来了。
“这位……朋友,手,能先松开吗?”豪炎寺语气温和,象征性地挣了挣,胳膊纹丝不动。
“不行!你今天必须跟我走!”秋道丁座的力气更大了,口水都快从嘴角溢出,那眼神,活像是怕下一秒锅里的卤蛋就集体施展瞬身术跑了。
这时,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了丁座的肩膀上。
“丁座,麻烦你收敛一下你那闻到好吃的就走不动道的德行,太失礼了。”
奈良鹿久走上前来,那双仿佛永远睡不醒的眼睛里,却闪烁着一丝精明的光。
他对着豪炎寺歉意地笑了笑。
“我这朋友脑子里除了吃就是吃,没什么恶意。不过,我们确实想请你到家里做客,他父亲……对你这种蕴含能量的食物,非常感兴趣。”
“对了,还没请教你的名字。”鹿久看似随意地一问。
豪炎寺银白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很是显眼,他坦然迎上对方探究的目光,缓缓开口。
“旗木,豪炎寺。”
空气,安静了一瞬。
“旗木?”
丁座和山中亥一几乎是同时出声,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。
鹿久脸上的笑容未变,但眼神却深邃了几分。
“木叶白牙,旗木朔茂的那个旗木?”
豪炎寺点了下头,没有多做解释,反而直白地问道。
“怎么,这个姓氏很麻烦吗?”
“麻烦。”
鹿久毫不犹豫地回答,随即又拖长了语调,一副嫌弃的样子。
“真是麻烦死了……但是,比起能让我朋友实力大增,这点麻烦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”
他看向豪炎寺,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。
“流言蜚语,是弱者才在乎的东西。我们猪鹿蝶,只看价值。”
寥寥数语,却比长篇大论更具分量。
豪炎寺对眼前这个看似懒散的少年,评价又高了一层。
“没错,鹿久说得对!”山中亥一爽朗地拍了拍胸口,“我叫山中亥一,这位是秋道丁座,以后在村里有事,可以来找我们。”
“哎呀!别聊了!快走吧!再不走香味都散了!”丁座已经急不可耐,一个卤蛋下肚,馋虫被勾得抓心挠肝。
豪炎寺收起小摊,在周围人或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