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。
归尘牧场,主屋。
阳光照进屋子,落在榻榻米上。
旗木豪炎寺的眼皮动了动,慢慢睁开。
入眼是熟悉的木质天花板,空气里有淡淡的药香和米粥的甜味。
身体酸软疲惫,几乎散架。不过那份虚弱感消失了,被一阵暖流代替。
手指试着动了动,能感觉到查克拉在干涸的经脉里,开始慢慢流动。
一个惊喜的声音在床边响起。
“豪炎寺,你醒了!”
药师野乃宇端着一盆刚换下的温水,眼眶通红,脸上是藏不住的高兴。
豪炎寺偏过头,对她虚弱的笑了笑。
“野乃宇,我睡了多久?”
“整整两天两夜。”
野乃宇放下水盆,声音里有点后怕。
“纲手大人说,你再不醒,她就要把整个牧场都拆了。”
豪炎寺挣扎着想坐起来,野乃宇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“别动,你身体还很虚。”
“我没事......”
感受着体内的状况,豪炎寺眉头微微皱起。
昏迷时的记忆有些模糊,只记得有片柔软温热的东西贴上了嘴唇,将暖流渡进身体里。
那个感觉......
目光转向野乃宇,带着几分疑惑。
“我昏迷的时候,是谁在照顾我?我是不是......被人亲了?”
野乃宇的脸“唰”的一下红了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地说。
“是......是纲手大人一直在用医疗忍术救你,还、还亲自喂你喝粥......”
具体是怎么喂的,她没敢说。
“纲手大人?”
豪炎寺一愣。
话音刚落,房间的门被“砰”的一声推开。
纲手大步走了进来,金色的长发有些乱,脸上有些不耐烦。看到坐起来的豪炎寺时,她的脚步明显停了一下。
“醒了?命还真硬啊。”
纲手双手抱胸,语气还是那么冲,但耳根有点红。
看着她,豪炎寺脑海里那模糊的触感和眼前的身影重合,心里顿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。
话刚到嘴边,外面就传来一阵巨大的怒骂声,震得屋子都在晃。
“搞什么鬼!为什么我们不能接任务!”
“凭什么只有那些大家族能用小灵通?我们这些为村子流过血的忍者就不算人吗?”
“交出小灵通!我们要公平!”
“开门!旗木豪炎寺!滚出来给我们一个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