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纲手和朔茂。
“前线,就交给水门。我相信他。”
“而我们......必须立刻把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到雨隐村。”
深吸一口气,身体微微后仰,整个人靠在椅子上,闭上了眼睛。
“纲手大人,朔茂叔,接下来,我需要安静。牧场的事,暂时拜托二位了。”
......
洞窟里又暗又潮,很冷。
这里是火之国与草之国边境,一个没人知道的地下洞窟。
巨大的外道魔像安静的立着,像一尊远古的邪神。
无数粗大的黑色管道从魔像身上伸出,连着王座上那个干瘦的身影。
宇智波斑。
曾经的忍界传说,现在只是靠着魔像吊着命。
“咳......咳咳......”
干瘪的身体因一阵剧烈的咳嗽而抖动起来。
“该死的......战争提前了。”
斑的声音又沙哑又老,透着不耐烦和火气。
“志村团藏那个只懂算计的蠢货,为了他那可笑的火影位子,竟然打乱了我的计划!”
“绝。”
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。
一道黑白相间的身影,悄悄的从地面浮现出来。
“斑大人。”
黑绝独特的、黏糊糊的嘶哑声音在洞窟里响起。
“一切都如您所料,但有点小偏差。”
“说。”
“半藏的陷阱已经布好,弥彦那个天真的小鬼,正带着他对和平的幻想,一步步走向死亡。”
黑绝的白色半身发出了怪笑。
“但是,好像有股我们没料到的力量插手了。”
“一份来自砂隐村的证据,被送到了弥彦手里。好像是木叶干的,一个叫归尘牧场的地方。”
“木叶?”
斑的独眼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柱间和扉间都死了,现在的木叶,不过是一群守着腐朽火之意志的庸才。一点小聪明,改变不了大局。”
“长门呢?他怎么样了?”
对他而言,唯一值得关心的只有长门的状态。
黑绝的身体扭曲了一下,像是在展示什么画面。
“他的心已经乱了。担心同伴,怀疑半藏,对未来迷茫......只需要再添一把火,就能让他彻底爆发。”
“那把火,就是弥彦的死。”
“很好。”
斑干枯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“痛苦,是让眼睛成熟最好的养料。我要让他尝到彻底的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