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温柔?
是的,温柔。
每一刀都正好切断萝卜的纤维,又保留了水分和生机。
“呼——”
刀光消失了。
豪炎寺随手把菜刀插回刀架,动作很流畅,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案板上,那根萝卜看着好像没坏,还是原来的样子。
卡卡西愣住了。
“这是......”
切了半天,萝卜没断?
豪炎寺没解释,端来一盆清水,把萝卜扔了进去。
奇迹发生了。
萝卜一进水,马上散开。
无数细得像头发的萝卜丝在水里散开,像盛开的白菊,随着水波轻轻荡漾。
每一根丝的粗细都一样,在灯光下晶莹剔透,美得让人说不出话。
这不只是刀工。
这是艺术!
更是对力量的完美掌控!
豪炎寺捞起一把萝卜丝,沥干水,放进盘里,淋上酱汁,推到卡卡西面前。
他擦了擦手,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无害的笑容。
“尝尝吧,爽口萝卜丝。”
卡卡西呆呆看着这盘菜,喉咙有点干。
他很清楚,刀工这么好的人,如果手里拿的不是菜刀,是短刀。
如果切的不是萝卜,是敌人的喉咙……
后果不敢想。
卡卡西的声音里少了质问,多了忌惮和迷茫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
豪炎寺拉开椅子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眼神悠远,像在回忆什么。
“我说了,我是个厨子。”
他开始编那个半真半假的故事,语气很真诚。
“只不过,我的祖上,可能也出过几个用刀的好手吧。”
“旗木一族很大,卡卡西先生。战乱的时候,有一支旁系流落到了铁之国。”
“那里是武士的国家,没有忍术,只有刀。”
“我曾祖父教我们,刀是凶器,也是守护的东西。”
“后来,世道太平了点,我们这一支就不再杀人,改行做了厨师。”
豪炎寺指了指那盘萝卜丝,看着卡卡西的眼睛。
“杀人的刀,要快,要狠,要绝。”
“但做菜的刀,要稳,要准,要柔。”
“同样的刀法,用来杀人是修罗,用来做菜就是生活。”
“白牙大人的那句话,是我们这一支的家训。”
“我不知道为什么白牙大人也会说,可能......这就是旗木家血脉里的共鸣吧。”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