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的口味……还有我的测试?”
卡卡西回去后想了一整天。
这个男人的行为,不能只用巧合来解释。
他根本不是在布局,像知道会发生什么,只是轻轻改动几笔。
就把原本会走向猜忌和分裂的开头,硬是扭转成了分享和同伴。
这种教学成果,他这个指导上忍都比不上。
“我不知道什么测试。”
豪炎寺的回答很严密。
“我只知道鸣人是个什么样的孩子。也知道什么样的引导,对他和他的同伴最好。”
“至于佐助的口味......”
豪炎寺的目光飘向窗外。
“游历时,认识几个宇智波家的人,听他们聊过一些家常菜的做法罢了。”
又是这种半真半假,没法查证的解释。
卡卡西知道,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。
他换了个角度,问到了关键。
“你对鸣人说的分享比独占能得到更多......是你自己想出来的?”
豪炎寺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是教我刀术的人,教我的。”
豪炎寺又提起了那个流落在铁之国的旗木旁支。
“他说,刀的真谛,不是占有,是契合。”
“刀和人,分享彼此的力量,才能斩断一切。”
豪炎寺用指尖沾了点水,在吧台上画出一条直线。
“人与人之间,也是一个道理。”
卡卡西身体轻轻一震。
又是这种该死的,好像在哪听过的说法。
卡卡西想起了父亲。
父亲也曾说过,旗木家的刀,为守护而挥,不为征服。
他又想起了带土。
那个吊车尾在临死前,把写轮眼给了他,说:“让我……成为你的眼睛,看清未来。”
分享……
卡卡西想着这个词,心里不是滋味。
他背着父亲自杀的坏名声,背着琳和带土的死。
卡卡西以为自己只能像个罪人一样,孤独走到最后,用懒散和冷漠把自己和别人隔开。
但今天,鸣人那个笨蛋,把自己当宝贝的便当推给别人时,他冰封的心,裂开了一道缝。
“我……”
卡卡西的声音很干。
“我以前,也犯过......同样的错误。”
卡卡西很少对人说起过去。
但在这个男人面前,他感觉自己被看透了,忍不住想说出来。
“我曾经只想着任务,只想着规则……结果,害死了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