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小小的纸条很沉。
纲手拿着它,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。
那笔迹……
那张扬有力的笔迹,为什么会让她感觉很熟悉。
就像在梦里见过,可现实里却毫无印象。
自来也?
不对。
自来也的字固然张扬,但更多是随性,没有这种锋利的感觉。
那会是谁?
更让她心里一震的,是纸条上的那句话。
断。
绳树。
日斩老师。
三个名字,像三把尖刀,狠狠的扎进她心里,那个她刻意埋藏了十几年的角落。
断是她的恋人,那个想当火影、改革木叶医疗体系的男人。
他死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,身体被炸碎了,就算用她的医疗忍术也救不回来。
绳树是她的亲弟弟,那个把初代火影项链当成宝贝,一样想当火影的少年。
也死在战场上,死在敌人的陷阱里。
猿飞日斩是她的老师,那个像父亲一样看着他们三忍长大的老人。
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,都因为火影这个名号离开了她。
所以,她恨。
恨战争,恨村子,更恨火影这个愚蠢的职位。
她用喝酒麻痹自己,用赌博放纵自己,像个逃兵一样,在忍界流浪了十几年。
纲手以为,自己已经把过去的一切都忘了。
可现在,这张薄薄的纸条,轻易就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。
那些流血的画面,那些心像被撕开的疼,又一次涌了上来。
静音的声音把她从痛苦的回忆里拉了回来。
“纲手大人?您怎么了?”
纲手迅速收起纸条,恢复了冷冰冰的表情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只是看到了一些......让人不爽的东西。”
她的目光,不自觉的投向不远处,那个还在跟水球较劲的黄毛小子。
那个小鬼,和绳树真像。
一样的傻,一样的热血,一样的......把火影两个字挂在嘴边。
这张纸条到底是谁写的?
是自来也的恶作剧?还是......
纲手的心乱了。
......
接下来几天,纲手还是每天都来监督鸣人修行,心思早就不在赌局上了。
她喝着闷酒,心不在焉的看着鸣人一次次失败,脑子里反复想着纸条上的内容。
而鸣人也陷入了瓶颈。
螺旋丸的修行分三个